又没人让你听。”
莫研还在恼方才的事,也不理他,自己回了帐去。剩下宁晋站在外头,亦是一肚子气,好端端地什么都没干,他招谁惹谁了。
牙帐背后,僻静无人之处,展昭无力地半跪着,双手撑住地面,头低低垂着,唇角尚留下一丝鲜血。
饶得他一夜未眠,想过千百遍见到她时,自己该如何镇定自若,可仍旧无济于事。
一直以来,他都只知道她留在开封府供职,其他的便一概不知。与包拯三个月一次的密信往来,包拯也从未提及她的其他消息。
所以,他只能自行想象,也许她已将他淡忘,也许她过的很好,也许有人会比他对她更好,也许……
“我夫家姓展。”她的声音犹在耳边。
他能看到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妇人发髻,却未想到是为他而梳。
虽然知道她对自己情深若许,但他总以为她在认为他已死,悲痛过后能继续过她自己的生活。毕竟,他与她虽有夫妻之名,却无夫妻之实,
这,也是他暗自庆幸的事情。
可他却不知道,她竟然一直一直一直地被困在着夫妻之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