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一直在旁的婶子,嘴里直念佛:“看看,这不是好了。”又搂抱住我:“初九,以后可别这么淘气,害得你娘不知多担心。”
总得说点什么,只能低头认错:“我错了。”我确实错了,我错的太多了。
初九的娘愣一下,似有意外之喜:“这一吓,倒乖巧了。”
我装乖巧适应新生活,额娘还有那个隔壁的宋婶,天天在耳边念叨。从这一天天的絮叨中,我知道了很多。
现在是康熙三十年,初九今年九岁,父亲鄂松是安亲王府的侍卫。三年前因为跟主子去狩猎,救了一个阿哥,救了人家结果把自己赔上了。就只剩了这母女俩,相依为命的过生活。初
九的娘平时给庙里做些香袋,给王府做些针线。
宋婶的老公和初九的阿玛原先在一个营里,两家住在一个院子里。关系很好经常接济这母女俩。宋婶有个十二岁的儿子,名字叫富贵。听说跟着他阿玛去军营了。童子军?古代真残酷。
我整日在家不出门,让我和外面那群小屁孩玩?我又不是疯了。既没电视,也没书籍,就在院子里土地上画画玩,越来越郁闷。
额娘要去庙里送做好的香袋,我撒娇耍赖说什么也要跟去。宋婶也帮我说话:“让她去吧,不会给你惹事的。”
额娘同意了只是再三的嘱咐不能乱跑。我赶紧答应下来。额娘微笑着抚摸我的头:“也该去一次,就当还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