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不愿去跑这样的腿,巧儿对她还是有些不忿的,当下也不肯‘迂尊’,气氛僵起来。
屋外太监催的紧:“倒是谁去,可快点儿啊。”
这种时候只有我来出头,我站起来说:“我去,您稍等。”彩玉的脸色才缓和了。
我央求她们着逗她们:“我如回来的晚了姐姐们多担待。”
彩玉微笑:“这有什么,你只管去,天黑前儿回来就行了。”
我又去拉巧儿,微给她使眼色:“姐姐千万给我留门。”围着这么点小事犯不着,巧儿也有了笑模样。
在那姓崔的公公那儿,我把东西一桩桩的讲明,“前儿那个粉彩的瓷瓶就不用说了,我们瞧着都不对,明明有划痕,不敢让娘娘知道怕给找了
不痛快。其他的东西也没什么差错了。”
娘娘脸面是有的,当下没二话就笑眯眯的给换了:“姑娘放心,就派人给送过去。”
刚出门,八阿哥的太监秦福在门边对我点点头,示意我跟他走。环顾四周,并没有人注意我们。
我与胤禩已经有日子没有见过了,他就在宫墙转角等我,看到我依然微笑。我垂头给他请安。
“是十三弟托我的,说想给你点儿东西,四哥看他看得紧。”此话一说我不禁失笑,最近最大不同就是四阿哥开始管束十三。
胤禩也笑:“不知你是怎么得罪四哥了。”
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,我向他道谢。他又问我:“连环可解开了?”不提还好,这是继四阿哥的之后第二件打击到我的事。我一脸郁闷:“奴婢不会解。”
他差点要笑出声:“这么久?”我低头:“就是再有这么多日子,奴婢也解不开的。”
一位锦衣女孩挥着手跑过来,“八弟,八弟。”脸上是欣喜。胤禩回头看她,温柔的笑了。看得我有点嫉妒,是六格格靖雅,她的母亲是宜妃的妹妹。
姐姐作妃,妹妹是贵人。还共事一夫,他们看来是佳话,我看来是鬼话。
我给她请安:“格格吉祥”她瞪着我很不高兴的说:“小丫头,你别打八阿哥的主意。”好直接的开场白。
胤禩轻声阻止她:“皇姐。”她冷脸:“怎么了?我见过她,她是蓉月的丫头,蓉月会有什么好的教给她。”看来我以前的那位主子,名声不是很好。
我赶紧借机表明心迹:“格格,奴婢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。”
胤禩站在靖嘉格格背后,看着我笑。她打量我:“那你为什么和八阿哥说话?”
“阿哥吩咐奴婢给十三阿哥送东西去。”反正我手里确实有东西,靖嘉才作了罢。又回头与胤禩闲话:“八弟,最近都忙什么?千万注意身子,别累坏了。”
胤禩微笑点头:“皇姐,放心吧。”
“总是说的好听,我常听老九老十说常常看书看的深更半夜也不安置。”
胤禩微笑答:“他们又告我的刁状,书总要看,有时是晚的,可不是常常。”明明就是常常,我在阿哥所的那些日子,夜夜在他窗外瞧着他挑灯夜读。
靖雅不信的摇头:“我才不信你。”
我借机要告退,胤禩叫住我吩咐道:“下次把东西带着,省得跑两趟。”明明就是说那只连环。我规矩的低着头不做回应。
回了宫趁着没人看见,把东西放回屋里,十三给我的是一本普通的书。不同之处是书上到处都是批注,写的很搞笑,甚至有糊涂,混蛋之类的话,那些批注比书有意思。看的我笑不可抑。
巧儿进屋看见我捧本书嘿嘿的笑,问我:“得了什么笑话看本儿了?”
我微笑把书放在一旁,:“比笑话尚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