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娘娘请安,又给我带书,只是说:“其他的都是送给你的,只是有一本四哥出征之前要找,我得带回去。”
我找给他又问:“您把书注成这个样子了,四阿哥还要做什么?”
胤祥笑了:“这些书就是四哥的,这些批注也是他留的。”
手没拿稳,书就应声而落,我无聊时在书的空白处写了这样的字句 :“最撩人□是今年,少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。 原来是春心无处不飞悬,睡荼蘼抓住裙钗线,恰便是花似人心向好处牵。”
明明是思春了,让那个人看见,我真是郁闷了。为难的问:“就跟四阿哥说书没了不行吗?”胤祥不解:“怎么了?”
想要说出来,又觉得自己写这样的话,实在太过分。想想还是咽回去了,大不了不承认也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