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穿着吉服那么好看,中和了那张万年冰山脸。不知道他是兴师问罪来,还是安慰来。后者不太可能,他会安慰我?笑话!
我不是有意触您霉头,我只是今天伤心事齐聚一堂。却说不出话来。
还好他也不说了,只是冷冰冰的吩咐我:“把你的泪擦了,去伺候十三阿哥回宫。”
十三也稍稍喝了点儿酒,回程靠在我肩上休息。忽然问我:“初九,你会弹琵琶是吧?”我说是的。
他微笑:“以后弹给我听吧?”
“在宫里,奴婢不敢弹的。”
他继续靠在我肩上:“没关系,等以后出来了,再给我弹,我能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