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等死吧。”
我开始颤抖,环儿! 他们走了,十阿哥放开捂住我嘴的手。
我缓缓地回过头去,暗影里他苍白的脸色,满面的泪水。青缎的锦袍之上有暗红的血迹。
我想都没想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他把头低下去,眼见就要放声大哭。我忙把他的头抱住低声说:“别出声,你要是出了事,环儿就白死了。”他也紧紧地抱住我,把嚎啕压抑成了啜泣。
我对他说:“您在这等着,等人少了,找机会回去。”我起身要走,他拉住我,这哪里是平时嘻嘻哈哈的十阿哥,完全像个留住妈妈的孩子:“你去哪?”
我叹息:“他们要找另一个人,奴婢就是另一人。”
他不肯放手:“不行,别去,会有危险。”你早做什么去了?现在才知道有危险?
冲他发火?我没有这个资格,我只不过这方面运气好,没有被抓而已。感情?他对环儿是有感情的吧!不过,不合适宜的感情就是砒霜,我深有体会。留着这砒霜早晚是个死。
我安慰的冲他微笑:“不用怕,奴婢是个妖怪您忘了?老虎都吃不了我。”他仍不放手,我挣脱开他的手,跑出去。
侍卫们把我抓住带到一边,有统领上来问我话。我就说我喝多了酒,环儿出来找我,结果侍卫看错了。至于我为什么跑?我喝多了受了惊当然要跑!
那些侍卫极其不服气:“咱们眼神再差也知道那是个男人。”
我冷笑,对领头的道:“就算是个男人,就可以随便放箭射人吗?何况这是什么事?你们就敢这样不知死活的胡说。男人?你们去把这营地里的男人都找来查吧,只怕你们没这个胆量。”
那统领喝止部下:“都给我闭嘴,这样的大事,她一个宫女还敢撒谎不成?”说完又派人去把五阿哥,四阿哥他们请来。
我的酒还没全醒,应该说我的脑子醒了,身体却还是醉的。我跪在地上,摇摇晃晃。
我看见胤禛那张铁青的脸,忍不住想笑,不知道最后我的棺材钱谁给我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