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她会勾引我?”说完又白我一眼:“我要是被她勾引,我还不如出家做和尚去。”
十阿哥强忍笑:“不是就不是,九哥说这样的话干什么?”
我也没好气:“您有气冲那搬弄是非的嬷嬷发去,奴婢背了这样的黑锅也是不高兴的。”
胤禟青着脸指自己:“你说我是黑锅?我背了你这个黑锅倒是真的。”
十阿哥赶紧拉开胤禟问他:“别吵了,九哥事情已然这样,该怎么办?不然您去跟娘娘说是误会!”
“不行”我和胤禟异口同声,胤禟瞅我一眼对十阿哥道:“现在去说不是正中了别人的猜测。不如放着,我以后少同这个黑锅说话就是了。”
我冷笑:“这样最好,奴婢的名声没什么紧要,阿哥的名声才最要紧。”
胤禩在等我,只是等我,我们在彼此对看着,谁也没有多踏出一步。这就是现实。我没有流泪,我已经不会流泪了,我对他微笑,他却没有笑。只是对我伸出了手,我也伸出了手去握住。
不知道我们的哪次牵手时最后一次,也不知道我们的那次会面是最后一次。
他认真地看我,目光像空气一样温暖润湿:“夏末,我总觉得,你好像没有打算要嫁给我。”
我没有回答,我不能说谎,也不能说实话。
“还好,我只答应一年。”他说,表情是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