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已是不易,要射眼。依扎冷笑;“你这次耍什么手段?”
我看他:“您拿着弓箭干什么?”他愣住,脸上是很不好的表情。
好,已经有自知之明了。我淡淡的笑:“我拉不动弓,换一样我可以拿动的。”他已经开始冒汗了。我知道他现在的预感一定很不好。对不住,您的预感准了。
我低头在地上找了差不多的石子递给他一颗,极其坦然:“用这个吧。”
依扎正式出离愤怒了“石子?射鹰眼?你射一个我看看。”
我觉得还是不要再笑,免得刺激了他:“你既然射不中,那就是我赢了。”
他大怒:“凭什么?”
我心里冷笑‘就凭你这只猪头斗不过我。’还凭费扬古明显偏袒我的表情。
“首先,赛前你发过誓而且是自愿的。其次,咱们比两局,骑术我胜,射艺嘛……”我尽量忍笑:“你射不中,我也射不中,就是平手,我胜一局平一局,当然是我胜出。”
唉!心里替他默哀一下,只怕这家伙将来要对女人有阴影了。又是哄笑声,险些振坏了我的耳膜。
“还不住口!”中气十足一声暴喝。完了,老爷子来了。
费扬古大人倒是先来扯住老爷子:“鄂大人,令爱已经赢了赛事,荣泰保留赛资改日再决。”我就说费扬古是站在我这边的。
我的阿玛,先给费扬古赔罪,又给在场的皇子阿哥们请安。我忙低眉敛目赶紧退开,再也没敢嬉笑一个字,老老实实闪在我哥身后,这次死定了。
直到后来出了校场,一直扶着哥哥的我再也没敢抬头。阿哥们一个个从跟前过去,我听十阿哥回头调侃我:“也有她怕的时候。”十三,十四阿哥都回头看我笑。
我愤怒抬头,正对上九阿哥的冷眼,有人给他们牵了马来,我狠狠地瞪九阿哥。早上的白马,毁了我鲜甜红薯还有一天好心情的白马与主人就是他,冤家路窄!
终于都走光了,老头忍无可忍对我一扬手,我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。还喊着:“阿玛,不要啊。”我就立马抱头鼠窜。
只听他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喊:“给我抓住她!”好多随从都追来。
横道里停着一辆马车,我想都没想就跳上去。
我惊魂未定,身后就有人冷冷的目光射来,不得不承认他的目光才有杀伤力,我不回头已经觉得冷了。
我回头尴尬的笑:“嗯……对不住,借我躲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