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椅子上伸个长长的懒腰,很没有形象的哀求她:“姐姐,说几句就行了,别又一半个时辰的念叨。我怕你的嗓子受不了。”
柳儿把热茶暖饮的给我放下,我看着皱眉了,又讨好的笑:“给热点酒来,暖暖身子。”柳儿来握我的手,一试冰凉就又是一通唠叨,还是吩咐小丫头去给我暖酒去了。
我握着她的手就像握着妈妈的手,心里是满满的温暖,我轻轻的笑开了,我希望可以一辈子有这个姐姐在身边,永远这么好。
柳儿不让我空腹喝酒,又哄着我吃了些东西,这些天我一直很累,才喝了多半壶酒头就晕了。
看看桌上小山一般的帐本,累死今儿个晚上也看不完。在酒精的刺激下决定撂挑子不干了。
我把柳儿送来的兰锦披风系上,对柳儿说:“走,咱们去骑会儿马去。”不由分说便领着柳儿出门。
好舒爽的冷风,好舒爽的心。仿佛把心展开铺平招展在这一片天地间。最想要的东西清晰起来,我要自由。
我闭上了眼睛,信马由缰的乱跑,忽然听见柳儿的尖叫声,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她。然后就发生了……马祸。
撞车叫车祸,两匹马相撞自然叫马祸。我的身子飞起来时我大睁着双眼,蓝天白云,偶尔经过的飞鸟。好像真的自由了。
落到地上时却并不觉的痛,就是精神恍惚耳边是乱乱的呼喊声“四爷”
胤禛苍白的脸就在近旁,紧紧的皱着眉。他的手轻轻拍我的脸颊:“怎么了?”手停在我的脸上,神情是急切的逼我回答他“说话”
然后我就不合时宜的笑了:“又见面了。”人生果然处处是相逢。
他断了手他的随从已经替他固定好了,都是些惯常使刀弄枪受伤断骨的人,手法很熟练。正骨时他也一声没有吭。我在一边看着不知该如何,只好去握他的手,被反手攥住,攥的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