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想赖住我?“我平时可忙得很,恐没功夫照应您。”
他一脸听了天大笑话的表情“忙?忙着喝酒,忙着惹事?”
我大人大量不跟他计较,唤人来:“来人啊。”胤禛的随侍已经进来了,我吩咐他:“贝勒爷吩咐了要去我们府上养伤,给贝勒爷把东西收拾收拾。”
那随侍看他主子的脸色等示下,他主子气定神闲用手拨着吊兰的叶子头也不回:“就照她说的办。”
我微笑告辞:“我先回府给您收拾住处。”又回头对那随侍说:“一会儿派管家来迎你们,路上小心些,把要跟过去的人数跟管家说说,好让他给你们安排住处。”
我又嘱咐:“留个人在驿馆里,接个来往公文信函什么的。让人知道四贝勒爷住在我们那儿总是不好的。”胤禛听了这话才肯正眼看我。看什么?三日不见都要刮目,何况一年半。
“四爷去了也好看看我在忙什么?”我不待他说什么径自告辞。
他可是未来的雍正皇帝,我把他弄回去,让我们老头儿好好的讨好他。再说这事确实是我的错。我会用补品补蒙他,省得以后有什么后遗症也来赖我。
我可没空照顾他,平时忙得脚打后脑勺,一刻不得闲。反正有大夫天天守在那儿随叫随到。丫鬟们二十四小时轮班待命,根本用不到我。
偶尔在院子里遇见就请安问个好,他也经常外出不知道他干的是什么公务?
我跟老头出门谈生意去,回来时打算发发善心去看看他,却听见他在屋里发脾气。
我没有进去,在窗外站着透过纱窗看他。大概发脾气时不小心动了受伤的手,用右手扶着,脸上是痛楚却仍然中气十足的发火。
“说得轻巧,那大笔的银子我从哪里来?我就不想在京里安静做个贝勒吗?我出来受这个气做什么?滚回去告诉太子,我不干了,有本事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