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劝慰我让我不要怕,也就是见见。
从没有这样一刻如此想念胤禛,总是不安,也许不会有什么事,但是想看到他在一旁。
把整个手掌都满满的盖上章,密密麻麻的玖字,红红的两个手掌在月光下,狰狞的红着,如同什么人的鲜血,亦或者是眼泪。他到底从那里得来的这个印章?晚上紧紧握着印章一刻也没有放开。
天还是亮了,我一早就开始收拾,银缎素锦的外褂,普通的点翠钗,简单素净不失庄重为要旨。浑身上下最晶莹剔透的是我的琉璃耳坠,和胤禛手上的佛珠一样的质料,之所以戴上是为了求个心安。
出门时看见老头的一个亲信在回话,我躲在廊柱后偷听。“老爷,根本见不着四贝勒,山上都戒严。”老头儿叹口气吩咐他回去歇着。
我靠在柱子上,已经猜到是老头儿昨儿晚上,让人去泰山那边送信去,可惜没见到。无奈叹气只能寄希望于年羹尧了。
等我再次见到康熙,才让我明白一个道理‘这世上谁也靠不住’没有胤禛的影子,只有十阿哥和胤禟在。这心里的失望和寒冷统统袭来。什么珠帘翠围气派我一概不去理会,只是想着赶快离了这儿才好。
康熙皇上夸我们老头儿一番高洁大义的话,我们老头就唱诵一番康熙盛世功德。这边厢我们还没走,那边来报济南府当地的士绅名流们也到了。
我们老头儿借故要告退,名士们是看不上商人的,老头的告退也在情理,康熙略作沉吟竟然微微的笑了,挺和蔼可亲的:“你们西林觉罗家(外祖胡彦图姓西林觉罗)虽说从了商,可是进关之前也是咱们满人中的书香之门,今儿就同这些汉人文士们坐坐吧。”
乌鸦鸦一群人进来跪拜,我和老头儿在旁边站着。又是一堆没主旨没要义的废话,我只是盯着脚尖。心里在想‘胤禛不会是拿了我的钱跑路了?’一边又冷笑‘回头就收利息去,怒了我大清国的江山也敢要。’
正胡思乱想,就听十阿哥小声嘀咕:“九哥你去给人家写了寿联?”我听了寿联二字抬起头来。
那做寿的果然没安好心,到康熙这儿献宝来了,一张张寿联铺排开康熙正在看,十阿哥和胤禟就在我旁边。康熙听见了也抬起头来问:“老九写了联?在那儿?”
胤禟尴尬:“回皇父的话,这寿联不是子臣写的。”康熙又看十阿哥 :“那怎么说是你九哥写的。”
十阿哥赶紧说:“回皇阿玛,是这个印章和九哥新得的一样,儿臣看错了,笔迹是不同的。”“哦?”康熙抬手,便有人把那幅联奉上。又对胤禟说:“你的印给朕瞧瞧。”
胤禟拿了出来,同样的翠绿颜色,瞬间晃了我的眼,心就开始不安的跳起来。
康熙比一下微笑了:“固然一样,不过你这个略大些。”把印还给胤禟,又反复的看那字:“‘何止于米,相期以茶’这字句清淡意思却深邃,看字迹象是女子的手笔。”
我抬头胤禟正好回头看我,眼神撞个正着,我赶紧把头再低下。那幅联是我写的,胤禛送的的章怎么会和胤禟的一样,一大一小?一对?我的头开始嗡嗡的响。
旁边躬身跟着的就是寿筵的主人,一听这话赶紧着说:“回皇上是个女子留的,倒是京城的口音。”康熙一听这话一双精光四射的眼就看到我这里来。连老头儿都觉得不对,侧头看我。
康熙又微回头问:“你能认出她来?”
那人还有些眉高眼低,很显然他认出了胤禟,于是出了一头汗低头回话:“回皇上的话因是夜里,那女子又穿的男装,只怕……只怕是认不出的。”
康熙点点头,脸上神色十分不明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确实在想事儿。
康熙微微笑了轻扬手上的纸,对我们老头儿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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