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,倒也热闹有趣。八福晋娇声一叹:“哎,不过就是姊妹聚一下,竟会碰到这样反常的天气。”我暗自好笑,我就是个反常的人,碰到反常的天气有什么稀奇。
“往后见多了,八嫂就不会觉着怪了。”我温良地劝解她。“哦?这鬼天气以后要见不说,还得多见?”她横我一眼,口气不善。我忍不住笑了,这样的剪水秋波,居然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。
“雷霆雨露都是天意,也不是你我能改的,可不就得常听常见。”言下之意,皇帝老子的旨意谁能违背,谁敢违背,你我都忍忍吧。一屋子福晋静了一静,既而继续叽叽喳喳,唯有四福晋含笑看我一眼,便转了头和人说话去。
夏天的急雷骤雨,过了就过了,雨后的空气清爽得无与伦比。从毓庆宫出来,堆着笑跟其他人虚应着点头道别,好歹等她们上了车,我刚一举步。“嫂子留步。”是十三的声音。
我惊喜回头,他就站在宫墙边,笑容比这雨后的空气还要清新明净。
“给您的贺礼,总想亲自送到您手上,是以晚了几日,嫂子海涵。”他递给我一样东西,是支通体翠绿的玉箫,尾坠平安吉祥结,长长的穗子,像美人青丝。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,触手柔润,光华蕴籍,似足他这个人。
我真心诚意地给他道谢,给这个紫禁城里唯一愿意给我一点温暖的人。\
第九日回门,我们老头儿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一脸焦虑地追问:“末儿,九爷是不是对你不好?”\
“怎么会?您又不是没瞧见,出出进进的总粘着,甩都甩不开。”现在真感谢胤禟人前作秀的好习惯,不然此时我如何安抚老头儿?
老头儿仍不放心:“末儿别怕,他要敢磨折你你就告诉我,我替你出头。”
我轻轻把头靠在老头儿肩上,摇着他的手,把不成形的泪意吞回去, “您放心吧,他们都对我很好。谁忍心对我不好。”
玉笙夜寒
从四月起宫里便开始大张旗鼓地选秀女,今年的选秀可谓是热闹非凡,康熙皇上发了话,要给还没有嫡福晋的阿哥们指婚,连胤禩这样的红人都请旨求皇上给指个妾室。
霎时间京城旗人圈里鸡飞狗走,那些不够岁数的或是已经嫁了人的天天在家以泪洗面,深恨自己生不逢时。连带胤禟这里也沾了光,成天门庭若市,手捧真金白银上门请通路子的络绎不绝,胤禟老实不客气,一律照单全收。
平时胤禟会和我一起吃午饭,顺带探讨账目上的问题,象同事也象搭档,我们的关系也仅止于此,向晚他都跟那帮妾侍厮混,从不进我的屋,那堆莺莺燕燕应该比我有情趣,至少不会在床上跟他谈钱。
这天秦道然进来回报又有人来请托,胤禟的意思是银子留下,秦道然似有劝止之意,犹豫半天还是没说出口。
我把手里的账本撂在炕桌上,替秦道然把话说明了:“照您这么收法,八贝勒还得再修个大院子装这佳丽三千。不说别的,您也该为八哥的名声想想。”
胤禟撇了嘴问秦道然:“你说怎么办?”秦道然不肯吐口儿,只是说:“只怕福晋有法子。”胤禟侧过头盯着我,有点不太服气:“你有主意?”
我慢悠悠吩咐秦道然:“让他们把那些东西都抬回去,就说九爷府里不缺这些。”
秦道然果然是个人精,口里答应却不挪动半步,知道我还有下文。这就是跟聪明人说话的好处,自己不用太累。“这样搬来搬去的他们也辛苦,我有个主意,全凭他们自己斟酌着看吧。既然有这项闲钱,倒不如做点儿买卖,富隆票号不是正在找人合股吗?”
钱,我们不要,铺子可是在商言商,说穿了就是洗钱,这钱溜了一圈最后还得回来,不过换个干净路子罢了。
秦道然已经明白我的意
-->>(第4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