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梦•繁华冢》
最新更新“翻飞挺落叶初开,怅怏难禁独倚栏。两地西风人梦隔,一天凉雨雁声寒。惊秋剪烛吟新句,把酒论文忆旧欢。辜负此时曾有约,桂花香好不同看。”一手行书漂亮俊逸之极。
不觉心中一动,桂花吗?来时看见他的书房前种得有。便把那首诗拿起来细看。不知是自己做的还是录写他人的。
他倚在门边眼神中有一丝凄惶,他手里拿着我送的那本观佛三昧经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他把那本经伸到我面前,手微微的发颤。他这是怎么了?
“为了您的寿辰,我抄的。字儿虽不大好,也是我一番心意。”我微笑着解释。
“不要撒谎。”竟然是悲凉,如此厚重的悲凉。他的眼睫上有蒙蒙的雾气,是眼泪吗?我竟然有冲动去轻轻抚触他的眉眼。他在思念谁?他的爱人?我慢慢的笑,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我,看来又自作多情了。
我无奈侧头,避开他的目光“到底瞒不过您。经是在太后那找的,只抄了一半,我把它补全了。我还以为字迹一样……”话没说完他已经抱住了我,比我们以前任何一次拥抱都更亲密。
耳边是谁轻声的呢喃:“夏末。”忽然落泪,多么庆幸他叫得是夏末,而不是别的名字,我亦紧紧地环住他的腰。
他的唇覆上来,那样突然以至于齿关相撞的声音都格外清晰,瞬间的慌乱后已被他的唇舌迷惑,那倾情的勾缠挑拨下,是无望的悲哀。如何不悲哀?我们在可以肆 意亲吻的时间里错过了这个吻,于是错过了彼此。而眼下越是纠缠沉沦 ,越是绝望。越是绝望,越不想放开对方。他的规矩严谨的一生也许只这一次,而我也就只能留下这一个吻而已。
我们如同两株共生的藤蔓,谁离开谁都会受伤,只能彼此紧紧缠绕,抵死纠缠。
我放开紧拥住他的手,轻轻推开他,整理好头发衣襟,缓步走到门边,微笑着对站在那里的四福晋行了一礼,施施然走掉。四福晋身后的乌代脸色煞白,脖子低得几乎折断。
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,我知道他会保护我,他一直在这样做。原来这种时候女人的勇气是来自于男人的。
四福晋平静甚至是冷静地看着这一切,我知道她不会喊叫也不会闹,她是胤禛的伙伴、谋士,甚至是盟友。我有时真有点怀疑,这一生她究竟有没有尝试过做一个女人。
我现在已经没资格得到什么了,只能偷偷地借来,暂时体味片时的温暖,最后不得不还回去。
无论在宫里会面,还是在别处相遇,四福晋都平静得象口无波的古井。事情解决得很完美,知道内情的乌代由她做主,给了胤禛作格格,四十五年开春选秀后,年 羹尧的妹妹年倾兰花落胤禛之手。既防止了消息扩散,还弄到美人收束丈夫的身心。暗地里十分的佩服,这样的女人才配做皇后。
胤禟的行为越发荒诞起来,终日眠花宿柳、惹草招风。秦道然几次进言让我劝劝胤禟:“福晋若肯以柔情警之,九爷定能幡然醒悟。”
我暗笑,逼得向来道学守礼的秦道然,连柔情这样的字眼都出了口,可见胤禟确实闹得过了分。且不说我还有柔情没有,只是我的柔情,他又能看重几分?
他现在的胡闹,不过是对抱负不得施展的宣泄,跟我已经没有太大关系。宜妃至今圣眷不衰,他年纪也不小了,看他做生意就知道不是没有才华,可是康熙皇上总是选择忽视他,他对此耿耿于怀。
他在精神上始终是个孩子,只会采用最糟糕的方式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小产以后我的月信一直不准,时有时无。每次胤禟都以为我又有了身孕,闹腾着请了好几次太医,结果总是失望。太医不敢明说,我却听出来了,我很难再有孩子了。
无奈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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