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话不说,捧住我的脸便是深深一吻。我无奈捶他:“人家问你正事。”他凝视着我:“你不是要知道发生了什么?”
我愣住,他吻了我,还被我阿玛看见了!登门道谢?依我阿玛的脾气见了他一定没什么好话。低声问他:“我阿玛他说了什么?”
他将我抱紧:“左不过那些话,没什么要紧,是我做的我该听。” 强忍着泪拥抱他,所以有了疏远,决绝。
苦着脸推开那碗滚热的乌鸡汤:“太油,看着恶心。”
“你都多少天没好好吃东西了,别使性子。”胤禛沉下脸强行将我抱在他腿上,亲自舀了一勺送过来,我只扭动躲避,就是不张嘴。
他忽地微笑,暗叫不妙,他一笑就没好事儿。 “也罢,咱们换个新鲜喝法儿。”他一口把那勺汤喝进去,再嘴对嘴渡给我。我一慌很没出息的被呛着了,伏在他怀里咳了个半死,他赶紧轻轻拍我的背。
等喘明白了,便不依不饶解开他领扣,咬脖子泄愤,他只无奈微笑。我剥白菜似的剥开他前襟,开始小口小口啃咬他的肩头。手顺势滑进衣襟里,从胸肌到腰际手指一径流连往返,贪恋那光滑的触感。一个男人要那么紧致的腰线干嘛?忍不住坏心地掐一把。
他的呼吸早就乱得不象话,嘴角痉挛了几下,勉力咬牙开口“先吃点东西再……”
不理他,自顾自继续抚触撩拨,玩得兴起还好奇地舔了两下:“没事儿,你吃你的,别管我。”
话音才落已经被他一把扔在床上。我不知死活笑问“不再等等?”
……… ………… ……………
“我饿了。”我在他怀里滚来滚去,张嘴啃咬他的手指。他赤裸的胸膛真象暖炉,舍不得离开。
他笑出声:“不是不吃?”
一室暖意融融,我张开嘴等着胤禛喂我粥,他默默喂着我,情绪逐渐低落。雪已经化了,明天我们就要分开。隔了桌子拿手指挠他的下巴:“乖,笑一个看看。”他咬着牙侧开头。
“要笑就笑,要骂我就骂出来。”我去夺他手里的勺子,他却抓住我的手,越握越紧。“别想那么多了,来,喝两杯。”我招呼他象招呼酒友。记不清那天到底喝了多少,却始终无法醉去,凝望彼此的眼神越来越清醒。
是的,我们一直清醒,就连最迷醉时我们也是清醒的,所以没有承诺,所以没有说以后。越握越紧的手,越靠越近的身体,身后却是早已背道而驰的命运。
我们多贪这一天是为了断绝,是为了忘记,是为了不再纠缠。 永远其实这样近,我们的永远,想说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到了尽头。
只希望路再长些,马再慢些,让我们拥住对方的时间再久些。
大夫硬是过了年出了正月才到,等我死了直接抬棺材来岂不更好? 那个小太监结结巴巴地给我回话儿:“九爷出了远门儿,现在家里松嬷嬷说了算……这个大夫是秦管领安排来的。”到底是住进去了。
“那四格格呢?”我不关心其它,只想知道如意怎么样了。
“爷出门前,让良辰姑娘带了四格格住到爷京郊的庄子去了。” 这就好。我挥手让他出去。
佳期担忧地问我:“福晋这可怎么办?”
我继续聚精会神抄我的经文“理她呢,反正不关我事了。”
三月末和佳期出门踏青游玩,他倚马在回来的路上等我,湖青骑装满是尘土,脸上有疲累的微笑。佳期赶紧走开。他不肯走近,只远远地看我:“来告诉你一声,十三的福晋生了个小格格。”嘴硬的孩子都爱说:“我不喜欢吃糖,我只是闻一闻。”这样的胤禛真可怜,他想说,我是来报喜的,不是因为想你。
我什么也没说直接扑进他的怀里。也许未来我们会后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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