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地看着他,静等他下一步的举动。惠妃睨我一眼,冷笑着出去了。
这次他不再象上次一样扭捏了,开门见山:“弟妹,九弟已出门远行半年未归,你这个身孕来的着实蹊跷。”
我一脸无辜盯着他,一语不发。出了这种事,他非但没赶着举发我去,还肯浪费唾沫跟我说这些,想也知道背后有文章。
大阿哥轻蔑地笑看我,态度趾高气昂:“那个奸夫是谁?弟妹还是老实招了吧。” “想必你也不肯说。不如我给你找条路子,一条能同时保住他和你的路子。”
见我毫无反应,他有点儿惊诧,只好顺着往下说。大约在他看来,正常女人这种时候应该赶紧跪下,痛哭流涕但求饶命才是。可是我却镇静甚至是冷淡地看他,好像他在说别人的事“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过吗?”他以为我吓傻了,不得不出言敲打。
“您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我不大耐烦,到了这会儿了,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。
“弟妹好利的一张嘴!”声调带着怒气,是真的无所谓,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“看来弟妹确非一般女子,这样也好,不用绕弯子了。”他拳头放在嘴边咳一声,自己找了台阶下:“你大约也听说了,那一位眼看失势在即,据我所知以前他就曾调戏过你,这次想必也是他强行逼迫致你有孕。若你肯招出他来,我定在皇阿玛跟前奏明你冤屈,保你无事不说,又可省却诸多牵连。”
我慢慢地笑起来,先是微笑后是大笑,几乎压抑不住:“直郡王真了不起,这样的好法子也想得出。”
他本来有些自得,可见我笑得不大对劲,便沉下脸来。“你是聪明人,且好好掂量再作打算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我站起身直视他,微微一笑:“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 无非让我承认这孩子是太子的,太子也配?还暗示我要是帮他扣了这口黑锅给太子,没准能保条活命。心里冷笑,这话说出去还有我的活路?当我是吃奶娃娃?横竖是个死,死也得死的干干净净。我不能侮辱自己,不能侮辱胤禛,不能侮辱我的感情,更不能侮辱我们的孩子。
接下来几天帐外老有不少生面孔的侍卫晃来晃去,大阿哥这是防着我逃跑吗?
平静了两天,九月初四早上,房门被踹开,一队侍卫如狼似虎冲进来,康熙身边的总管太监梁九功木着张脸晃悠进来:“九福晋,圣上传您回话呢。” 到底还是来了。小宫女们吓得瑟瑟的抖,我整束了衣衫跟了他们出去,幸亏已经让佳期回了京,心里暗自庆幸。
除了太子和大阿哥,这次随行的阿哥们在院里齐齐整整跪了一排。经过胤祥身前时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,他眼里盛满了焦急担忧,我对他微微一笑,为什么不?我还能看见他几次。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杯盏碎裂声,康熙一声暴喝:“怎么还没带来!”还是忍不住牙关暗自震颤。 梁九功引我进去,小心翼翼回报:“回圣上的话,九福晋带到。”
低头跪在康熙面前,梁九功附耳向康熙报告,康熙的脸色不用看也知道有多吓人。来之前已带我去诊过脉了,我确实有了身孕“胤礽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康熙怒叱跪在他脚边的太子,声震屋瓦。
昔日那趾高气昂的太子爷现在面色灰败,整个人瘫成了一团泥,一迭声的喊冤叫屈:“皇父,子臣……子臣没有窥视圣驾,更不敢行谋父之举,这个贱女人怀上野种是她自己淫贱,子臣毫不知情哪皇父……”
“住口,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。”康熙厉喝“来人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我挺起腰板直直的跪着,定定地直视康熙。梁九功细着嗓子喝斥我:“放肆,还不把头低下。” 我继续保持身姿不变,这是我第一次与这位帝王正面对视,大概也是最后一次。“大胆请问皇上,您说的人证
-->>(第9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