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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梦•繁华冢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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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至角落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必否认,儿子是我的那个男人的心是我的,我为什么要否认?

    她的眼里没有欢愉,再美的笑都是假的:“也是咱们有缘,竟然能偶遇。”

    “停车吧。”已经有了要打人的冲动。我不该上车,这偶遇再继续下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正要吩咐车夫停车,忽的头巾掉落头发也披散下来,是她乘我转头之际,抽出了我挽发的簪子。

    她看着手里那乌金的凤头簪眼里有掩不住的恨“你不过是个民妇用这么贵重的东西,不怕招人眼目。”

    我笑得清淡坦然,拾起头巾将头发绑住:“这东西本是民妇的丈夫所赠,没承想却有招人妒嫉妙用。”我也妒嫉她,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爱胤禛,我却永远不能。

    她攥紧了那支簪子紧压着胸口,呼吸渐渐粗重脸色更加的白。我不是个狠心的人,我躲开她的逼视,挑帘子准备下车。 “停车。”就是危险我也要走,何苦彼此折磨。

    我是被推出去的,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,尘土瞬间扑进口鼻。膝盖手肘在地上蹭的剧疼。

    ‘出事了。’‘出人命了。’不知道是谁开了头,街上的人都纷纷得吆喝上了,一时间呼喊声震天。

    我面前是无数双各式各样的草鞋官靴,艰难的撑起身来回头望去,年倾兰身子半吊在车里,美眸含泪梨花带玉惊恐万分的看着我,嘴里喃喃自语似乎在说:“她要杀我……她要杀我……”真正见识了什么是精湛的演技。

    她真会选地方,巡城的官兵刚好经过,雍亲王府的侧福晋亲口控诉我跳上她的马车劫持她。她推我下车时那句话徘徊不去:“我只为了他好,想必你也是的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可怕我今日算是领教了,只是来得太突然,清醒的又太晚了。她的一面之词就是我的罪,不容辩驳不能开口。早已有人把我扭绑起来口中也被塞了布条。

    “乱什么?出了什么事?”一声高喝,是十阿哥的声音。

    如同一只连环套,我就是那套子的最里一层,继十阿哥之后赶来的竟是年羹尧。也许他早就知道我来了京城,也许我的行踪他也早已掌握,我终究是要落在他们手中的。有十阿哥在就更好了,不必他姓年的动手了。

    十阿哥看见我活像白日见了鬼,脸色由青转灰。三魂七魄都被我这张脸惊飞去天外。我垂下头,暗自轻笑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那一日年氏兄妹带着无比安心走了,把我留给十阿哥亲自处置,他们最后的回首分明是在对我说:走好。他们忘形的笑了,天意如此怎能不笑。

    被捆得结结实实扔上车,听见十阿哥吩咐属下:“去找具女尸送到化人厂去,再有人问起这个就说她逃跑意外摔死,已经烧了。”

    关在一个偏僻的院落,像个粽子似的被扔在冰凉的炕上,没人给我松绑,甚至没人给我拿掉嘴里的布。连着两天我都滴水未进。没有力气醒着,就只好昏睡,梦里永远是幸福的,有吃有喝有我爱的人,还有很多爱我的人。

    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十阿哥来了,扯掉我嘴上的布,就疾言厉色的审问我:“你说出来,那个人是谁?你怎么会在京城。”

    下巴都僵了,想笑却根本控制不了表情,此时我这模样一定是狰狞的。逼问,沉默,再逼问,仍然沉默。

    气的他跳了脚,却无计可施。当年你英明神武的皇阿玛都没有吓住我,今天你发一通脾气我便招了,传出去你皇阿玛的颜面何存。实在想跟他如此说,可惜我口舌僵硬说不出话。这次不成功的审问后,他开始派人给我喂饭喂水,仍然没有松绑。

    三天后他又来了,这一次是提着佩刀来的,看来他已经找到解决我的办法了。“我不能让你活着。”他这样说,手搭在刀柄上却迟迟没有抽出来。最后狠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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