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那你告诉我,碰上我阿玛了,然后呢?”我推他。
他整张脸埋进我鬓边“没什么,就是碰上了。” 语气似乎是安慰我。
我恼恨地挣动:“你不说是吧,行,我自己到鄂府问去。我倒要问问,他为什么老欺负我的男人。”他沉沉闷笑。
我抬手轻抚他发际:“肯笑了?”他微叹一声:“真没什么,不过他没给我行礼罢了。”不会这么简单,我也不想再问了。
我阿玛是知道我们的,只怕当年一出事他就明白那个男人是谁了。出了这种事又不能自打嘴巴去揭发,何况那一年他保奏太子保奏胤禩,深得康熙的欢心受了无数夸奖还封了亲王,任谁去说康熙皇上也要说他诬陷。
但是以我阿玛的脾气,见了胤禛必定说不出什么好话。这次是我听见的,这些年我没听见的还不知有多少。
“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,请雍亲王爷大人大量不要怪罪。”搂上他脖子软软的恳求。
不由分说抱着我进房,一边还念叨:“今儿我受的委屈可大,别想糊弄过去。”
我轻笑,总有机会寻福利讨便宜。
哪堪梦短
十月十二日康熙任命十四阿哥为抚远大将军,由固山贝子授王爵,又命了七阿哥、十阿哥、十二阿哥分理正蓝、正黄、正白满蒙汉三旗事务。原先簇拥在胤禩身边的人仿佛看见了希望,纷纷弹冠相庆,一窝蜂跑去抱十四阿哥的大腿去了。
胤禛一直有些郁郁,一回来就粘着我不放,眉目间忧色深浓,也许是担忧康熙已经暗中决定了继承人。那些你一定会赢的话我不敢说,他不顾一切换回了我,对他的未来会影响到什么程度,我不知道,只好轻轻摩挲他焦虑的脸庞,低声背诵他喜欢的自乐词:“小门深巷巧安排。没有尘埃,却有莓苔。自然潇洒胜蓬莱,山也幽哉,水也幽哉。 东风昨夜送春来。才是梅开,又见桃开。十分相称主人怀,诗是生涯,酒是生涯。 一生岁月且随缘。穷也悠然,达也悠然。日高三丈我犹眠,不是神仙,谁是神仙? 绿杨深处昼鸣蝉。卷起湘帘,放出炉烟。荷花池馆晚凉天,正好谈禅,又好谈玄。”
他阖目枕在我腿上,仿佛心平气和了些。我轻吻他的额头,眼光细细描摹他每一寸轮廓。抬头只见室外已是雪花翻飞,天申在院子里咯咯笑着乱跑,又是一年了,真快。
他没有睁开眼,只紧紧握住我的手。“末儿,一辈子能有多长?”
“像你想的一样长。” 我眼眶微酸,我们想要一辈子成为永远。
“不管多长,你都要在我身边。”他温热的唇吻上我的手心。“嗯,你和申儿都要陪着我。”我微笑,说出心里唯一的愿望。
正月初九,大雪。我正领着天申在院里试验BBQ。“阿玛。”申儿一声大叫扑过去,胤禛就站在远处背了手看我们母子俩笑闹,清癯的脸上带了淡淡的笑。
他张开手臂接住天申,抱着他走过来,朝服也没换,紫貂披领上满是白雪。我没有起身,只是看着他走近,看他石青的袍摆,袖口的片金绣纹,肩头的五爪行龙。
他放下天申,拍拍他脑袋:“自己玩去,阿玛有话对你妈妈说。”天申扁扁嘴进屋去了。
我仰头挑眉看他,笑得很甜腻:“雍亲王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。
他嘴角微勾“给你送礼来了。”打横抱起我就往屋里走。
一进屋便推我在门上,带着凉意的唇不依不饶覆下来,含住我的唇重重咬啮,舌尖纠缠唇齿撩拨,瞬时将我困于专属于他的淡雅熏衣香中。
我吃痛,且被他衣上的雪冰得直打哆嗦,边用力咬回去边嗔笑着伸手推他“光天化日的,你又发什么疯。”他一手环住我腰,加了三分力道,侧头坏笑“几天没见,你就一点不想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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