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的是个死人。
沈荷香小心的看了两眼,便确定了那人十有八,九是简舒玄,因那身衣服她记得清楚,当日在京城帮工扛石他便穿着这身,清楚没有认错人,沈荷香忐忑的心总算有点落地了,不由地向前走了两步,想问问他昨晚干么鬼祟的跑来丢银子,给也不要紧,可以光明正大的来,偷偷的塞算什么事,若没事还好,一旦要是他被人抓了起来,事情败露,那自己一家岂不是也要跟着受这无妄之灾。
想到此,她快步的走到石床前,刚叫了声喂,便发觉不对劲起来,因为靠近后她闻到一股恶臭,这股恶臭味儿她并不陌生,很久以前就闻过,是属于那种伤口久未痊愈,溃烂流脓的气味,她想到前世沈父被抬回来时便是如此,全身散发着恶臭,伤口流脓,即使她与母亲再如何细心照料,也不过是拖了十来天便去了。
此时她也顾不得捂着鼻子嫌弃,急忙伸手过去覆在那人额头上,温度烫得她手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