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不起,像女人而又不是女人的更得罪不起,他们天天都在大姨妈。你的,明白?”
老实说,不明白……我觉得他应该回炉重造,总觉得女娲大神在制造他的时候忘记了些啥,少放了点啥进他的身体里去。
于是我就去问那朋友具体少放了啥。我那朋友一脸高深莫测的打开自己的饭盒,我探头一看,是切得细细碎碎的腌黄瓜。
“黄瓜?”
“不。是把黄瓜撑起来的力量。”
我想了想,狂笑!
“明白了,缺伟哥!”
“然也!”
“那岂不是似黄瓜而非黄瓜?”
“嗯那,此瓜非彼瓜。”
“那他到底有没有黄瓜?”
“即有也无。”
“干你妹!忽悠你大爷我好玩来着?你香灰吃多了还是木鱼啃多了?”
“施主,你着相了!”
“大师,你印堂发黑,五行欠抽!”
我俩就一直关于黄瓜的哲学命题贫下去。结果中午,我朋友硬是吃不下去的他的腌黄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