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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主公,臣妾恭候多时》

诉衷情:都缘自有离恨
们抢了先机防范,又靠神风火烧大营,如今又亲助我防御南楚,为兄看得清楚,自不会怀疑你有二心,……你的来历,我不再问,我只想……知道一句,今日在城上,檀九重说我听女人摆布……”他的声音压得低低地,到最后,便看秉娴。

    秉娴不动声色,道:“苏大哥,那人阴险狡诈,乃是个蛇蝎之人,所说的三言两语尽叫人摸不到头脑,扰乱军心罢了,又何必管他这些?”

    苏镇东被她截住话头,考虑片刻,便道:“说的也是,来……贤弟再喝一杯。”秉娴道:“苏大哥,再喝便醉了。”苏镇东道:“贤弟哪里就这么量浅了?大不了喝完了,就再喝完醒酒汤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秉娴无奈,跟着又喝了一杯。果然苏镇东叫那小兵又做了醒酒汤来,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几尾鱼,不算大,熬了做汤,味极鲜美,酸辣适中,两人各喝了一碗,出了门来,迎着那北风飒飒,也不觉得寒冷,只觉畅快难言。

    两人吃得半醉,飞雪迷眼,地上又有些难走,两人小心翼翼踩着雪走了一段,苏镇东身形一歪,秉娴去扶,却被他一扯,双双倒在雪中。

    秉娴一怔,沁凉的雪沾在脖子上,丝丝发冷,秉娴笑道:“苏大哥,无恙么?”苏镇东醉醺醺睁眼,低头望着身下秉娴,却见白雪皑皑,雪上之人,笑影微微……苏镇东定了定神,道:“无恙。”挣扎爬起,又拉了秉娴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相互扶携,终究走回守将府,苏镇东抬头看看阴暗的天色,道:“想到要发生什么,我恨不得让时光一下子便到三天后。”秉娴一笑,道:“苏大哥,尽力而已。”

    苏镇东低头看她,见她头脸上落了许多雪,便抬手替她掸去,秉娴道:“无事。”不露痕迹地避开去。

    苏镇东凝望着她,道:“贤弟,你不知道,有时候只是尽力尚且不够,一想到若是败了会承担如何的后果,——我……不能输,你明白么?”

    秉娴回望苏镇东,点头道:“我明白,无论如何,不能输。”

    ——不能输。

    这并非一场游戏,这一场战,以生死做赌。若是城破,遭殃的,是那些仍旧留在磬城不舍得离开家园的百姓们。

    就好像昔日,兰家出事,覆巢之下,整个兰府尽遭了殃,秉娴自是明白的很。

    正如苏镇东跟秉娴所料,接下来,檀九重的攻势果真越发猛烈。几乎是隔着半个时辰便会攻城一次,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黑白日夜不分,磬城的士兵们疲于应付南楚的进攻,城中百姓连睡梦中都听到城头上的轰隆大石跌落及喊杀之声。

    熬到第二天,磬城城墙上损坏多处,滑溜的冰面,被碎石砸出白痕,有的地方,涂着血肉,模糊难辨,可见战事惨烈。

    此日黄昏,雪落无声,暮色深沉。

    秉娴抱着沾血的刀,靠在城墙根处,一夜未眠,身子已经疲劳到极点,脑中却兀自记挂一件事:为何还没有来?难道其中有什么差错?不会的……不会出错,也不容出错,但……按照预计时间,应该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脑中像是想到了什么,一闪而过地,刹那胆寒,半梦半醒之中蓦地睁开眼睛:“不,不会有变的,不该……不该是他,——一定只是个巧合而已。”拼命地劝服自己,但一颗心仍旧无法按捺地猛跳起来。

    以刀撑地站起身来,秉娴一步一步,走上城楼,站在城墙垛子之后,微微侧面凝望暮色飞雪之中的城外南楚军。

    这一群南楚的士兵,仿佛不知疲倦,不怕生死一般,每日每夜地来犯。这种屡战屡败的战术简单直接却很有效,南楚的兵力本就比磬城多,如此疲劳战术之下,磬城的士兵又死伤许多,剩下的,也已经疲惫不堪,秉娴上来之时,就见到几个磬城士兵倒在地上,靠着尸体睡着。

    “檀九重……”双眸眯起,有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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