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她的泪一点一点吮去,秉娴身子阵阵发抖,想推开他,又无力。
雅风俯身,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不知也好,让我告诉你,便是这样……”低头将人一抱,便吻上她的唇。
雅风从来未曾亲近过任何女子,当初见她第一面时候,做梦也想不到,她就是他朝思暮想之人,是他心心念念的兰秉娴。
先前在大牢里,檀九重道:“少王爷也说过,知府后院的梅树,那香气怎能穿得那么远……不是梅香,而是人。这个人,少王爷还曾问过,那夜从少王爷眼皮底下溜走的小兵,叫做什么来着?”
蓝贤,兰秉娴。——她从来天生身怀异香,绝色无双,他怎会不知?
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。
或者在他心中,总有些担忧,芥蒂,宁肯那人是死了。
但……
一直到听闻他自缢,他整个人似空了,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彻底地散了。
原来想象是一回事,亲眼所见了的,又是一回事。
前去见她的时候,雅风脑中全是那名曾“来历不明”的女子,他初见她的客栈之中,她站在桌边,护着那少年,他遥遥一看,对上她的眸子,那样宛若有魔力的双眸,盈盈然地,如天上星子坠落其中,他不是未曾见过美人的,却没见过如此颜色。
他有心救她,她分明是走过来了,给他无限希望,却偏又推开他的手,那句“下贱之人”,像是通红烙铁,死死地按在他心上,滋滋生疼冒着烙印的烟气,从此铭刻。
那种香气,缭绕不去,一直到了磬城,雪里红颜,倾国倾城。
她垂眸独立,仿佛雪中红梅,天地之间唯一的一种色相,色香。
……那是他,梦寐以求的人啊。
——从以前,到现在。
一颦一笑,每一句话,她朦胧的眼神,带伤带恨,带着绝望,先前他不知道,如今尽数理会明白。
先前的兰秉娴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模模糊糊地在他心底牢不可破,但如今,她有了身子,有了色香,有了幽怨眼神的看,凄艳红唇的笑,掷地有声的仇恨,不用宣之于口的决然,以及那缭绕不去令人迷醉的女儿香。
她仍旧是独一无二的兰秉娴。
她终于从他的梦里走出来。
他不能忍受,再度失去。
40、念奴娇:更看今日晴未
情欲就像一簇火花,骤然迸发开来。
雅风从未尝过这么香软的唇滋味,想含入口中细细品味,又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才得安稳,尝到嘴里的甘甜好似是迷药,极快地旋遍他的全身,令人身不由己地躁动战栗。
手在侍卫服上游走,探到那敞开的衣襟处,摸将进去,迫不及待地撕扯来那些碍事之物,触手温香娇软,他不敢用力,怕捏坏了,又想要用力,怕脱手逃了。
因冷或者紧张,秉娴微微颤抖,雅风几乎无法喘息,脑中一片空茫,偏又如此心甘情愿地,似从高空坠落,痛且快。
“雅风……”轻声一唤,雅风睁开双眸,面前花容,朱唇嫣红,那双眸之中更似要滴出水来一般,又羞又怕地看他,半掩的衣襟,凌乱的裹胸,微微露出里头雪色同樱红,隐隐地,他的手方才……仿佛有碰到什么……
那脸色顿时如同要滴出血来一般,雅风站在原地,几乎不知要如何是好。
“对不住……”半晌,六神归位,雅风叹口气,替秉娴将衣裳掩起来,“我……”却不知怎生解释,一时意乱情迷?轻薄非礼?……一言难尽。
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浅尝辄止,却更让人心存向往,但却又知道,不是此刻。
秉娴垂头:“别这样说……毕竟,我们曾经……”
她未曾说完,不知是羞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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