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，死死望向床帘的纹路，悄悄深吸一口气，才道：“你……你……真的有过许多女人？”
檀九重正在动作，闻言有些意外，便道：“嗯……是啊。”
秉娴察觉他动作停了停，便又道：“那你记得的……有几个……还记得她们的名字么？”
檀九重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片刻，复又缓缓地往下，俯身下来，轻吻如细雪般落下：“有几个是记得的……小娴儿想知道么？”挑逗般的声音方落，便一口含住了那颤笃笃的樱红。
秉娴没想到他竟突然如此……差点惊叫出来，身子猛地一颤，本能地缩身，这一切反正却都在他意料之中。
有条不紊地将人按着，他慢慢地松开，望着面前那染上一层水光的硬挺樱红色，道：“美极……”在他口中含过，沾了他的暖他的唾液，如被洗过的红樱桃，却比樱红更娇嫩十分。
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，蓝眸迷恋地注视着，似这般，恋恋不舍地爱着一具女体，不顾一切相濡以沫地，是他先前不屑想也料想不到之事。
秉娴胸口起伏，面红耳热，忍着喘息，试图挣扎开去。
檀九重扶住她的肩头，对上她的星眸：“奇怪，为何这瞬间我忽然一个都记不得了……”
秉娴身子微微发抖，极快扫了他一眼，复又闭上：“嗯、这样……或许很好。”
檀九重神色一变，思忖地望着秉娴的脸，修长的手指却仍在她的胸前徘徊，片刻道：“好。”
他总是如此，心中想得再多，也不会尽数都说出来，被惹恼了，一声淡淡地“好”，而后离开。
秉娴最怕这个，他若是当面对她暴怒起来，她倒不怕，他们两个本就并非是一路的，针锋相对，何等简单直接。
但他不会，有了什么想法、决断，一个“好”，让人不明其意，却大不安。
先前如此，是针对雅风，现在如此，又是如何？
秉娴一惊，便睁开眼，檀九重一手按着她肩头，半边身子贴在她的身上，一手往下探去。
秉娴惊慌地看他一眼，本能地并紧双腿，他却在耳畔低低笑道：“好孩子，放松些……”
秉娴看着他魔魅的双眸，心神一阵恍惚瞬间，便被他趁虚而入。
秉娴的心怦怦乱跳，几乎要冲出喉咙，起初还能忍，渐渐地，额头上便亮晶晶地，渗出一层细细地汗，雪肤都隐隐地泛着粉红，几番睁开眼睛，哀求地望着他，檀九重却仿佛不知，压过来吻住她的唇舌。
像是海潮一般地□被撩拨起来，他的手指同唇舌配合无间，她被压迫的想要出声却偏出不了，一次又一次，终于在他大发慈悲松开她的唇之时求道：“住手……”声音百转千回，却更似乞求。
“将离该教过你的。”檀九重望着秉娴带着泪的眸子，“你很聪明，知道在这时候该怎么说些不相干的话，大煞风景地打消我的……呵，你若是真个想知道我有过些什么女人，改天，我细细说给你知道。”
秉娴几乎要哭出来，双腿绷紧，又松开。
檀九重凝视着她的眼睛，慢慢道：“小娴儿，你这点儿手段在我面前不够看。”
手指残忍地深入，引得她全身战栗，偏不能开口，只怕一出声便是可耻地呻吟。
檀九重道：“是不是想要？方才，是一点惩罚……但我是最疼你的，只要你求一声，我便……”
秉娴极微弱地挣扎，无瑕的身体，颤动着，带着天真无邪地诱惑，她不知道，他身下的昂扬早就按捺不住，可偏仍不动声色，因衣冠整齐，倒也看不出来。
“求你……”秉娴屏住呼吸，手握住檀九重的衣襟，“求你。”
是生是死，迟早晚、终究要有一次。
他早就势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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