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如果这时候叶初醒着,估计会气到吐血,好在她睡得很熟,就连车开到她家楼下,卫北把她扛上楼,她仍浑然不知。
“老婆?”卫北试探性地推了推她。
没反应。
“叶子?”
继续没反应。
“叶超重!”
还是没反应。
“死丫头,以后再让你喝酒,我就不姓卫!”卫北忍不住愤愤起来,有句俗话叫“酒后乱性”,可瞧这丫头的醉样,哪乱得起来?想他们在一起那么久,该亲的亲了,该摸的也摸了,唯独那事儿,他是策划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过,包括这次。
早知道,刚才就让她喝少点了,说不定有希望的……
卫北心有不甘地走出了房间,悄悄合上了门。
又过了一会儿,外面传来了关门声,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。
呼,终于走了!
躺在床上的小猪忽然睁开了眼睛,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。
其实她早醒了,只不过嘛……月黑风高、孤男寡女,再加上酒精的催化,实在是太危险了。老妈交代了,不结婚之前,什么都不许做!叶初是个乖女儿,乖女儿就要有乖女儿的觉悟。
带着几分得意的心情,叶初把牛仔裤脱了,准备去洗澡,
然后,戏剧性的一幕就那样上演了,叶初打开房门,和门外的卫北撞了个正着,吃惊的卫北直愣愣地盯着她那两条只穿着小裤衩的腿,有种血气上涌的感觉。
叶初尴尬地把身上的T恤往下扯,问:“你……你不是走了吗?”
“你爸白天打电话说……你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……让我陪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目光也有些和刚才不太一样。
“喂,你别看了……”叶初意识到什么,脸有些发烫,她挪开眼,咬着嘴唇,拼命把腿合起来,T恤被她扯得长长的,领口露出浅浅的沟壑。
在床头昏黄的灯光里,她这样子,简直是在引人犯罪。
卫北忽然往前走了一步,把她横抱了起来,叶初失声轻叫,唇却被他堵住了。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,解开她的发圈,手指□她散乱的长发里,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的贝齿,在她口中攻城略地。
这个吻,好像比他们之间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放肆,叶初根本招架不住,眼看着床头的灯光,一阵阵的眩晕,手绵软地搭在他的胸口,想推却使不上劲。
一吻罢,卫北支起身,开始解衬衫的扣子,叶初感觉自己的酒劲好像又上来了,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恍恍惚惚的不太真实。她怔怔地看着他解开衬衫的扣子,露出里面精瘦的胸膛,小麦色的皮肤暴露在灯光里,像被镀了一层金。
叶初有些看得呆了。
这时,他的吻又落了下来,从锁骨落到颈上,又从颈上落到耳垂,床头旖旎的灯光里,叶初白皙的颈项缀着点点红痕。
然后,他忽然在她耳垂上亲亲一咬,在她身体颤抖的刹那,灼热的手掌掀起薄薄的T恤。
感觉身体一凉,叶初艰难地开口:“等一下……”
“叶超重,这么多年了,你就不能让我别等一会?嗯?”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像抗拒不了的咒语,一下子钻进了她的心里。
这么多年了,他们无论是谁等得都够久了吧?
他忽然又响起自己临行前,卫北塞到她手里的那张纸条:“你走吧,去追逐属于你的天空吧,但是别忘了,低头,我永远在这里等你。”
有个男人,愿意这样等你,还不够吗?
够了,当然够了。
叶初闭上眼,胳膊攀上了他的脖子。
那就顺其自然吧,我们谁都别等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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