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就起不来了,她自言自语道,“这蚂蚁大力丸原来就是抽尽了我后面的力气,现在我可是一点气儿也没有了。”
“看着还真是英勇,你现在不是还能说话么?”程独清冷的声音在她头上方响起,“要不要我陪你睡会儿?”
“喂喂喂,你抽筋啊,走开。”月白白发现今日的程独特别奇怪,朝他咆哮了一句。
“我们平时没有睡过一起么?”
“废话,当然没有。”虽然有那么几次,可是那个程独又不是你,所以月白白很无耻地给忽略了。
程独听罢若有所思,说是让月白白在房中睡着,自己出去一趟,这一趟回来就是半夜,他缓缓靠近月白白,月白白从梦中惊醒,看到程独站在她的跟前,窗外的月光打了层进来,程独的侧脸显露无疑,她不由失声道,“你干嘛?”
“跟你睡觉。”口气中带着一层缠绕着的暧昧。
月白白突然有点害怕,他这个口气显得很陌生,她掏出枕头底下的笛子开始吹奏起来,从窗外的月亮位置看起来,这个时间刚刚好。
月白白重复吹了一次又一次,只听得程独道,“这曲子挺好听,只是不怎么调情。”
“呃?程独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完蛋了,怎么失效了。”月白白暗自痛苦中,若是那个被控制的程独出来的话,他会叫她老婆,她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