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就是造成他行为谨慎的原因吧。
但我还是觉得此人不容小觑,得花点心思堤防着。
那夏易庭倒是没有什么名气,虽说是侧将,但却是皇帝御用侧将,所以理当同南宫瞳并列。
只是南宫瞳看他并不顺眼,一直没给好脸色看,自顾自越了礼数走在前面。夏易庭也只是笑笑,捋捋斑白的胡须,用一种前辈谦让着晚辈的方式走在后面。
一路上,花映玉都在为我提供一切她所知道的资料。
比如我现在扮演的这个,韶华公主。
韶华公主是离棼国目前唯一的合法继承人,这个女子神秘得紧,民间也少有人议论,显然这对我来说是利大于弊的。
演还是得演下去,等到了龙鸣国,见到了那太子,再告诉他我路上遇到劫匪,然后失忆了的事情。这样一来,那些礼数和规矩都可以慢慢学,就当是我全忘光了。
一大队人马好不容易出了祁宁境,入了丘陵纵横的国界区。
据花映玉说,这国界区是最需要警惕的,虽然路短,但是不好走。而且我们中午出发,如今也已经三下夕阳,入夜了。
果真,车外士兵的步伐都稍微变得齐整,由于路窄,改变成蛇形队。
这样还能走下去吗?要是一旦遇袭,夜黑风高的,蛇形的队伍最难以抵御。
车外传来夏易庭的声音。
“如今夜渐深,此路大概还要走上个把时辰,前方崎岖,蛇形队甚易遭袭,而此处山路较缓,四周山低矮,一旦遭到夜袭,也容易逃脱,不如就此扎营,首将看来如何?”
“不能停。”南宫瞳毫不犹豫,语气清冷果断得让人有些寒栗。
我不清楚这里的地形如何,但是如果照夏易庭所说,那当然得先在这里扎下营。到了前面不仅山路难抵,士兵们也鞍马劳顿,一旦有人夜袭,岂不是敌逸我劳,一攻就破了。
但如果南宫瞳拒绝得如此爽快,就很有问题了。
夏易庭没有再多话,只听车外的马声渐远,我伸出头去。
“慢着。”
南宫瞳一边招呼队伍继续向前,扬鞭从前面策马前来。正打算打马归队的夏易庭也过来了。
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“南宫将军是要半夜行军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遇到夜袭,将军打算怎么对付?”
南宫瞳踟蹰了一下:“前方山路崎岖,左右有两座高山相夹,我军以蛇形队伍前行,前后可顾,易防难攻。臣以为大可连夜赶路,以免不测。若不慎遭到袭击,我军也可前后相应。”
我依然没有动伐面部表情,一派冷森,心里却一番打算,发现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该如何对付,我一挑眉色,望向另一位将军。夏易庭没有说话,只是捋着胡须,微微皱着眉头。
“夏将军又怎么看呢?”
“呵呵,公主不必多虑,一切听南宫将军安排便好!”他潇洒地笑笑,看着南宫瞳固执的神色似乎并不想多说。
“我只是想听听意见,将军不必拘束。”我对夏易庭确实是比对南宫瞳要有礼,不是我尊老,只是觉得此人潇洒不羁,厚道中又有自己的想法,是个人才。
夏易庭抿唇片刻,才道:“臣以为在此扎营,有利于防卫逃脱,且我军以逸待劳,可作休息。”他也许对南宫瞳有所顾虑,简洁明快地说完,就等着看我的脸色。
我一下心里有了底,暗自笑着,没有表现出来。
只是,今晚,应该是无眠之夜了……
我让南宫瞳帮我备来匹马,嘱咐花映玉和风清扬二人继续制作暗器,然后叫马夫停车。
下车时,花映玉特意让我围了一条黑纱在脸上,以便遮掩住面容,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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