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轩辕赐暴跳如雷,那坐姿因动情而微微升起,但却尽显娆态,美得让人如何胆敢直视,怕是被他那双龙目给夺了精魂。
“怎么了?”我一边忙着伺候风清扬一边敷衍,大眼也是省了去瞟那个妖精,还倒不如瞧多几眼风清扬,他这秀美端目,比起轩辕赐那惊若天人来,却可清净眼眉。
“我是你夫君,龙鸣太子!”他摆起官腔宣布,样子虽极正经,但也惹得我不禁淡笑一声,却也忍在喉里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清淡地答话,我褪下了风清扬的外袍,我又开始解掉他的内衫。
“你居然当着夫君的面脱别的男人衣服!”他开始装嫩,像是一个倒地撒泼的蛮孩子,比起他平日的样子,倒是可爱。
我忍住笑,扔下风清扬的内衫,拿了干燥的衣物给他穿上,一边说:“如何?病人的醋就那么好吃?”
“他不是病人,是情敌!”轩辕赐继续耍赖,不依不挠的样子竟让人觉得他好相处起来。
“谁那么有本事当得上你的情敌啊?”轩辕赐难得的可爱,让我忍不禁逗他。
“他就让你那么有兴趣?我就那么比不起他?”耍赖不成就耍怨气,那张哭丧脸居然也能如此美的,可让天下多少女人垂涎。
我给风清扬盖上了被衾,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,坐在他身边守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就是不能给我一次机会……?”轩辕赐穷追猛打,仍是咬着不放。
这时,南宫瞳又出面解救我了。
他在外面轻敲车窗,低语道:“殿下,就要入南城了,请准备更衣。”
刚想对着轩辕赐幸灾乐祸一番,却哑然见他瞬间收敛所有表情,就像我前次见过那样,在一次见到却仍然惊讶难以言状。
只见他又恢复一贯冷漠的语调,慵声道:“小瞳子,你存心坏我的好戏是么?”
戏?又是戏!
“南宫不敢!只是贱以为殿下没有必要花功夫欺蒙公主,将入龙鸣宫,望太子切勿伤神劳怀!”
“算罢。”轩辕赐摆摆手,一派神明做派,道:“把鸣凤锦萝服拿来。”
这哪里还有刚才那个话多又流氓的样子,从头至尾乃不过只是一场演出,他唱着主,我和着配,简直就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容易!
若非如今身子虚,拖着一个两个拖油瓶,尚被几国猎杀,我倒还不至于寄人篱下至如此!这种被别人的演技牵着鼻子走的感觉,让我实在恶心!
只是我又能有何怨,他要演着一天,我就陪着,防着得了!
却听南宫瞳说,他没有必要花功夫欺蒙我,还忧着他“伤神劳怀”!倒成了我不对,我去勾引着他来欺蒙了?
可这男人确是怪哉,此等身份,而我又已是囊中之猎物,还何必如此演戏?
正分析着,就见南宫瞳探头进来,置了套衣服在帘边,竟放松了他那拘谨的常态,友善地笑笑,道:“太子只对他认为有价值,或者……感兴趣的人演戏。”
道完,便缩了头去。留得我暗自度量,还是希望把我归于前者,倘若他是对我感上了兴致,那可是麻烦不已。
却又听轩辕赐道:“是呀,我一旦对哪个女人感兴趣了,就演戏来看,她也便依了,再多的女人对我来说也不棘手。”
说得那意思甚是明显:我又不是只对你一个女人感兴趣,可千万别往自己头上套高帽子。
此次我是连白眼都懒得瞪了他去,自顾自地把那衣服展开,只是一件,从头至尾连了来的,裘凤羽镶龙鳞,虽也不见得有先前那两套来得华丽,却是有了另一番的尊贵别致,竟又不曾繁琐,只是一绦橙金奢贵简约的长腰带,也不知如何系是好。
拒绝了南宫瞳说要派人来伺候我穿衣的要求,我便自行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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