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,一切嘈杂,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眼里,只有满满的,大大的一个自己,再无别他。
像是一场幻彩的梦,只想掉进入,而无所谓是否虚空,无所谓结果。
这样的视线,也能生生把人的脸迫出桃花色来。
直到我满意地看到南宫瞳眼里的无奈痛苦渐渐减淡,变化成深深浅浅的疑惑,再转变成傻傻地看着我,恭敬地回答着我的微笑。
是的,他找到自己了,他找到那个平素恭恭谨谨,言明律身的南宫瞳了。
我微微缩起脖子,低下脑袋,那笑转了成在冰天雪地里,刚刚温好了的梅子酒,甜甜淡淡的酒味酣然流泻,又不至于流了那么一身一头,只是浅浅的,轻轻地,只漫过了鼻梁骨就已经酥透了全身。
他一时看得耽然了,迷醉一般呆住了笑容,那笑,也就显得更傻乎了。
我还只是笑,步子只消一抬,就站到他面前,折下腰,碰到他的膝盖,害他有些醒了,因为方才的失态而羞了一脸。
我心里大呼好哉,他已经忘了这个游戏,忘了那些闲杂人等了,才能露出这么个表情,他眼里剩下我。
见他羞了,我也羞怯怯似的恼笑了,脑袋却不自觉地慢慢靠近他的脸。
因为我的靠近,他羞羞地垂下眼帘,眼皮的褶皱一下子浅了不少。
我满意地挑起唇沿,粉嫩的鼻尖轻轻触动着他的上眼皮,柔嫩细滑的触感会让人的身体瞬时放松。
而我没有多作逗留,慢慢把脸上移,嫩滑如春日的新樱一般的粉唇在他的眼皮上烙下轻轻的一个吻。
我能感受到他的屏息和我的嘴唇离开他时的叹气。
我淡淡地抬起双手执起他的手,十指交叉的瞬间,吻上了他的唇。
他正意乱情迷中,痴也似的放开相握的双手,紧搂住我的腰肢,腾地站起身来,弓着身体吻我,嘴唇更是主动地同我纠缠不已。
我的纤腰被他压得往后仰着,满意地感受着他下身的激动已然显而易见。
慵慵而高傲地抬了抬眼,瞄到那根薰香,才燃了不够三分之一。
轩辕赐哈哈大笑起来,拍着手,忙叫着:“好啊好啊!老婆这一招真是妙绝妙绝!”
南宫瞳这才愣住,慌忙把我像传染病菌似的推开,脸红得柿子一般,低头就跪下,口里喊的尽是该死,该死的话来。
冷紫黛却甚是不解,只有几些个经了不少红尘风月之事的侍卫才笑着叫好。
这个道理很简单,男人即使在有感觉的时候,遇到紧急的状况,神经一紧张起来,就会顿时没了雄风。
更何况南宫瞳还是拼命地去扼制自己,心里的紧张自不用说,这样的心理状况下,能兴奋已是不易了。
我只是抓住了这一点,让他放松,并且相信我,那感觉,自然来得快。
胜负已分。
我挑眼看了一眼冷紫黛,径自整理衣衫,冷傲的姿态不在话下。
怎知她淡淡嗤了一声不屑,抛了一个冷眼,跳出轩辕赐怀抱,走到南宫瞳面前,一个巴掌扇了下去,喝了声:“狗奴才,还认不认主子了!看到哪个绝色就蒙了头了,亏你还是个什么将军!”话毕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我瞥过脸,也不作理会,问了身旁侍卫那桂房的方向,就扔下这边的闹剧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