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?”我问道。
南宫瞳点了点头,道:“经年不见,简直是惊为天人,那浑身散发的气质,就更是绝代天骄了。只是,永远不见了那剔透无暇的圣子。”他的表情闪过一丝可惜,又是无奈。
“……如今,又是这番模样。”我叹道。
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宫廷斗争是否有现代社会这般弱肉强食的残酷,也不知道轩辕赐所经历的是否有我这般残酷——同病相怜,也许这就是罢。
只是他如此这般的性情,确实是最用能力一统这天下的王者。这无可置否。
但——既生瑜,何生亮。
风清扬又如何同他匹敌,所谓青龙?还有那个,尚未知的赤龙。
“接着说。”我说望着如冰霜的镜湖,未改神色。
“太子的声誉遍传全国,至今宫中歌娥妃嫔间还暗下流传诗句道:‘绝代天骄缱尘色,一顾佳人坠柔乡,下时已卧他人床。无诺无情无幽怨,留得对影倦梳妆。无怨神君多颜色,妾自对镜空悲戚。顾眼一盼红颜老,却盼他日君再顾。生亦足,死不枉!’”
听到这里,我倒是想起夏易庭曾经说的,关于轩辕赐的私生活之混乱的问题。
“那……”我正想说下去,耳根灵敏地一动,一手已经抚上腰间的匕首,“什么人!”我断喝道。
南宫瞳的反应虽没有我快,但此时见到我这般动作,立马扬手拔剑,护在我身前。
接着,看到假山后面闪出的人影,我便放下手来。
南宫瞳则又是一潇洒的下跪,道:“恭迎殿下圣安!”
轩辕赐探出石后,一瀑飞流挂肩金发,如若镜湖般天工神琢的容颜,笑得妖娆邪魅,就像三生石周围盛开的曼朱莎华,美得让世间万物霎时光华尽丧。
一眨眼间,他就已经不知如何从后轻搂上我的纤腰,躬身把脑袋枕在我的颈窝边,异乎寻常疲惫地在我耳边轻喘呼吸着,柔柔的热气喷在我颈间,感到一阵丝痒。
“美老婆,想我了么?”他的声音如同他的笑意一般魅惑,沉凝而浮稳,磁感沁心。
我冷答:“二十四小时监视,还需要你亲自来视察我么?”
南宫瞳在身后淡然无痕地退下了。
“什么意思呢,我听不懂呢……”他的话语轻微缓慢,就似将睡未醒之人。
我闷哼一声,道:“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戏,身边无人,我不会跟你演的。”
他却毫无被我的话语刺激的意思,只是继续枕着我的肩,头颅慢慢变得重了起来,呼吸也微微沉稳。
我用力一顶肩膀,肩骨把他的腮颔着实顶疼了,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,满眼的可怜哀怨神色。
“我就不能真的累了?”他柔声似水,炽眼如火,倦声道。
“累了就回去,来这里做什么。”我冷声道。
“我回来啦。”他得意地笑笑,又说:“老公当然是和老婆一起睡的。”他眼里的蜜意足够把成千上万的闺阁淑女迷个七荤八素,分不明东西南北。
“滚。”我喝道,一旋身脱开他绕在我腰际的手,朝寝宫回去,可还没迈出几步,就又被他揽回怀里。
“留宿我一晚又何妨,早知当日我就在你魂离身之时蓄意轻薄一番了。”他一转流睛,一脸的可惜至极,后悔莫追的神色。
我回了他一个白眼,故不作声。
怎知他却直接把我打横抱起,干脆利索地箭步朝寝宫飞也似的去了,我在他怀里却丝毫未感颠簸,甚至是出奇稳当。
进了房,千叶仍在前厅桌前小盹着,听见有声响,一个睁眼,看见轩辕赐时双眼一亮,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才反应过来,走至内室捋起床帐。
轩辕赐抬眼示意她退下,亲自捋了床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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