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派略略思忖,觉得我说得话没错,不过这几日的功夫,熬过就算了,更何况现在他们既可以自己处理事务,不必通篇禀告,自然也方便得多。
当然,其中不乏一些个想在混乱中大捞一笔的,我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我又不是要一直把这个龙鸣摄政王当下去。要是这样,我才要发愁呢!
等了好一会儿,仍然没有人出来说话,个个拉耸着脑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皱了皱眉头,正想开口打破僵局,那五王爷却又开口了:“本王还是建议殿下遮住面容为妙。”他冷冷说道,语气里也没有讽刺也没有尊重,平平淡淡,就像对着一棵植物说话。很明显,他对我的容貌完全不感兴趣。
难能可贵的一个痴情种呢。
我看着南宫瞳,点了点头,他便弄来一块黑色的缎巾,我接过系上,遮住了一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双眼。
终于,有一个坐在右斜方对角的,蓄着小山羊胡须的文官,毕恭毕敬地说道:“启禀摄政王,国丧不知如何办是好?”
看来是个礼官了。但是这样的事情,轩辕赐又还没有恢复,贸贸然宣布也难免使民心动荡。
“封锁一切消息,不准往民间透露分毫有关朝中之事,国丧之有关事宜皆待太子定夺,不必急躁。”
那礼官低低应了声是,就不再吭声。
我自然清楚,这一局,是我胜了。
之所以会把国丧问题摆出来,也不过是为了试试我的能耐。我和太子尚未成亲,而且更不是本国之人,如果我开口便吩咐事情要如何如何办,那就更显我的野心了。
如果我又是一句话也不说,那更得来一个没有能耐的名头。可谓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了。
然不知我却出了这么一个以退为进的招儿,这也是当前最好的做法。把事情压后几天,既能照顾到百姓,也能维护皇家的利益,倒也无伤大雅。
这个问题一解决,他们自然要有招出招,既要把真正要议之事摆出来,又能顺便磨一磨我的锐气。
“因今春连天大雨,灾情比去年要严重一倍,民间房舍无不淹至梁柱,亦无从播种。臣请奏开仓放粮!”
我回想到刚来龙鸣国时,看见那些百姓通通挽起裤脚的模样,又听花映玉从前说过,龙鸣是为最多雨水的国家,看来确有其事,而且,他们的雨水多得十分严重。
“你们往年都是这样的?”我皱眉问道,要是这样的话,那得浪费多少粮食啊!
“是。百姓皆有存粮的习惯,龙鸣国因地处优越,气候湿热,日光充足,所以年熟次数多。只是春季从来雨灾洪水过多,导致无法播种。”
如果年年都要这样,那如果根除了这灾患,民间岂不丰衣足食?
他们当然有想过要解决,只是找不到合适的办法罢了,看来轩辕赐带我去看的那片后山肥沃土地,也是一片正在讨论如何开拓的地方。
不过这些他们难以解决的事情,在现代可就不难了。
“你们城内没有什么排水设施吗?”
“排水……设施?”
“……这些水最后怎么办?”看来他们很是落后。
“到了夏至,天气一热,百姓把水扫出屋外,自然就慢慢往下流走了。”
那岂不是要等很久,这样一来,又不知道多少疾病通过这些污浊的水传播开来了。
“我建议在街上挖河道,通到江中去。”
现代的排水设施当然齐备得很,要不以前那个市政道路设施的总裁怎么会有钱到敢惹上赵炎,最后还得让我去解决。
但在这里,当然建造不了现代那般,想起杭州江南一带,挖河道来排水蓄水,在这里也许能用得上。
“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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