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见我进来,千叶对着我询问的目光点了点头,示意轩辕赐已经醒了,又皱了皱眉,摇了摇头,看来他的状况让我感觉不太乐观呢。
我咳了一声,见轩辕赐没有反应,径自走到床沿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太子殿下早饭晚饭都没吃,怕是饿了吧。”我淡淡说道。
千叶从来比绿水资深聪明,忙应道:“是,下婢马上去传饭。”说着就把绿水拉了出去。
我转过头来,看见轩辕赐闭着眼装睡的样子,笑了笑,俯下身,在他耳边痒痒地叫道:
“老公……”
果不其然,他浑身一怵栗,眼睛一抬,露出金瞳凝视我。
本来冷得骤然的表情慢慢放缓,才带着仍有丝毫愠怒的声调道:“再叫一遍。”
我没理他,把枕头扶起来,让他背靠着坐起,说:“好了,醒了,就吃饭吧。”
他反而没有像我预料到的那样,大发脾气,或者又是想出一些奇怪的戏码来为难我,眼神却是非如寻常的清静,冷雅,那灼热的金瞳都似乎蒙了一层墨蓝色的冷调阴影。
这让我有种,第一次跟他本人见面的感觉。是,没有面具的本人。就如同那日,炎阳高照,我伏在他身上大笑,的那一瞬之感。
这种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,似乎在把你往透明处看。即使是我心里,那个让他爱上我的暗下计划,也仿佛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姿势很安静。眼神里是满满的痛苦和诘问。
僵持了一阵,我正被他看得心虚得手心出汗,像是一个干了坏事,又没人逼供,还得一直承受着“受害人”悲戚眼神的囚犯。
“如果……”在我心焦之际,他突然低低地冒出一句话来,让我慌张得反射性地回了他一句“嗯?”
慌张?这是除了风清扬之外,我会慌张的第二个人了。一定,只是因为心虚!
但是—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。
我还在胡思乱想,他仍旧盯着我,语气严肃又威势逼人:“如果今天我没去,你是不是会跟他……”
我又反射性的“啊”了一声,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立刻把精力拉回来,冷静下来回答他:“应该,是吧。”
“但……”没等他黑下脸来说话,我紧接着说:“但最后那个姿态,是故意演给你看的。”
要让一个男人爱上你,首先要让他发现你若有似无地对他有好感,这样,他才会开始对你感兴趣。
虽然对异性的研究不是我的必修课,只是有一次的任务对象棘手,需要利用到他的真情罢了,想到当年,赵炎还为此奇怪地生了老大的闷气呢。
“是么?演给我看?你故意气我?”轩辕赐的问话把我拉了回来,果然那句话很奏效,他的眉眼间已经挂上喜色。问的这话也很诡异,本身是该参杂着愠怒,却有一丝幸福。
我故作不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他却雀跃地张开手臂,把我实实拥进怀里,脸蛋摩挲着我的额发,体温柔软而灼热。是男子的盛气吗?还是只有帝王才拥有的霸气?
“我不允许他碰你——不对,是不允许任何人碰你。”
“我不属于你。”我又重申了一遍,如同那次在回宫的车里。
只是这次,语气,情感,环境,甚至我们二人的心情,都不一样了。
“是的。你不属于我。”他笑得很柔和,出乎意表的柔和。而接下来说的话,更是不能再柔和了。
他说:“只是我属于你。”
教授说过,要让男人对你感兴趣很容易,但是要让他爱上你,就不只要你自己表现得对他有多好,而是,要欲推还就,欲盖弥彰,欲说还休。
我抬头看他,深深浅浅的长睫毛下,深邃的眼瞳出奇地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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