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承认的脾气!哈哈哈……咳、咳!”老者连咳了几声才缓和下来。
“白痴老不死,别笑了,她醒了。”
我仍旧闭着眼,聆听他们的动静。
只感觉到整个容器的温度慢慢冷却下来,仍旧保持在适宜人体的温度上。
听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,我慢慢尝试睁开眼睛。刚打出一丝视线,就看到一个苍颜白发的老人,瞪着两只大眼睛,眼皮垂皱得吓人,胡须遮住了大片脸,唯独突出的就是那尖尖的鹰勾鼻。
“时辰刚刚好嘛,看来我还是宝刀未老啊!”他捋一捋长须,把脑袋扯离容器,我才看出来,原来他就是那个在轩辕赐受伤的时候看我不顺眼的洛水神医。
而那边坐着,手里正夹着一杯清酒的中年壮实男人,正静静地抚着膝上的宝刀。
我稍微尝试动了动手指,看起来恢复得很好,比前一次还要完美,不知道是因为这老顽童的医术实在是神,还是由于“尸身”保存非常好的缘故。
本想再动一动手臂,但是没想到这液体阻力竟颇大,以我现在的微薄之力,要动弹仍旧很费力。
那老顽童仍旧看着我不作反应,我也懒得理他,因为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只能在慢慢被解冻,在这舒适的容器里浮着,比出去要舒服多了。
但我仍旧在不断使用我并未完全解冻的脑筋,回想着他们二人方才的对话,金龙,赤龙,青龙。还有龙鸣,华焰,离棼,封雷,这当今较有野心的四个大国,又究竟是一场怎样的阴谋呢?
我回想起之前在冷紫黛手里,吐那一大口蓝血的时候我就已经联想到荧月果,因为那果子的颜色太特殊,想起当时,还以为只是平凡的果子罢了,原来我吃的每一颗都是轩辕赐算准了的。
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一个演戏天才。一个天生的王者。
也许我是轻敌了,第一次这么轻敌。
他确实非常强,他早就摸清了我的性格,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,但是他是属于什么都知道,你能感觉到他什么都知道,他同时也能掌控你的思想,让你慢慢觉得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一定老早就知道我会对他一直报有怀疑的态度,但是这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障碍,他可以使出亦真亦假的手段,他可以推动你的思维,控制你的思维。
要说世界上运用知己知彼这个办法最神乎其神的,也当属他了。
——不过,我自然未知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他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。作为一个王者。就不能有弱点。
不过,那又能如何,教授最常教我的,就是吃一堑长一智,任何事情,错一次没关系,一错再错,那就没有任何生存的价值了。
回想起当时,也是因为这句话,我知道自己不是神,我也允许自己犯一次错误,在身上印下无数伤疤,但是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位置上印上第二个伤疤。
“如果连自己都没有能力给自己创造生存的价值,那么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我究竟是被什么迷惑了眼睛?我不知道。
也许这才是轩辕赐真正厉害的地方,我知道自己输了,输得很彻底。但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,我也对此毫无对策。
但总而言之,我要回去龙宫,最起码弄清风清扬的死活,最起码把花映玉给救出来。
而接下来慢慢恢复的日子里,我也同样在两个人的双重压力施加下,不得不回去龙宫了。
原因就是,这次救我的人,那个中年壮实男人——便是花映玉的爹爹,我曾经在馥香村听闻过,却不曾见面的那个开杂货铺的老男人。
他告诉我当时被封雷的人抓走之后,他的小徒弟,也就是之前他和洛水神医的对话中的赤龙,炎空夜,费了一些周折把他救了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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