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抢过盘,低下头看,还好水不脏,我能清晰地判断出来,这张脸没变,唯一的变化,就是我现在的皮肤好的不像话,像初生的婴儿,红嫩雪白。
疯了。难道我无论怎么转生,还是这张脸?
但惊讶归惊讶,在水的反射下,我看到破烂的衣襟在胸前有灼烧过的痕迹,胸口微微露出雪白的肌肤上面,隐约有些极为不协调的色彩在更深的地方。
我把盘子放在地上,跪着小心地往下扒开一点点,一个半圆形的图形赫然烙在我的胸前。
原来一直感觉到难受的地方就是因为它!它在隐隐透着白光,闪烁着忽明忽暗,白光一闪,就化为几束漂亮的白蛇,往身体各处蹿去,接着我就感觉到浑身的清凉舒爽,还有隐约的自我修复的痕痒感。
我好不容易看清楚上面的字眼,是一个雕刻精细的“意”字。
它的轮廓,它的尺寸大小,甚至它半圆处断裂的线条,没有一处不在告诉我一件事:这是风清扬送给我的玉如意,它现在嵌进我的身体里了!
而我如今第一件想到的事情,不是别的,没有别的,只有一个:如果这样的话,那么风清扬,岂不是很有可能没死?
想到这一点,我的精神立刻振奋了不少。
之前从花老爹和洛水神医的谈论中,就透露出一点这块玉如意的不寻常,但他们也只是说这是离棼的传国宝物,人人都知道它珍贵,却不知其真正用处在哪,所以年代一久,也再无人关注。
风清扬曾说过,这是东方无晴给他的,说是很重要的东西,儿时被他摔成了两半,所以他把另一半送给了我。
我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触发它的能动性作用,但只要风清扬还是有一线生机,就足以让我多一分希望。
身上的创伤全部愈合了,但回忆是不会自动修复的,除非玉如意还有能清除回忆的功能。
但,我亦不想做一个沉浸在过去不可自拔的人了。在他们眼里,戒音死了,我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,也终于可以脱离一切,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。
不想再提起任何有关轩辕赐的事情了。
男孩很安静地站在一旁,从一开始就没有妨碍我,只是静静等着,从他的眉眼看来,挺机灵的样子,但,似乎有些眼熟。我搜索了一遍记忆,似乎没有曾经跟他这类人有过交集,但我信任我的记忆力,这可是教授多年来的训练成果,哪是一时半会能丢掉的。而且决不会错,如果在从前执行任务的时候,记忆一旦出错,我早就丢了好几百条命了。
“是你救了我吗?”我尽量尝试用平和的语气说,可还是把他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地往后缩了一步,大眼睛盯着我看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!官人神通广大,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,绝不敢有所期许!”他面色虽然露出恐惧,但说出来的话倒是有板有眼,跟唱戏似的。但我还是听出来这句话的意思了,其实就是他救了我,而且还以为我是个有钱人,希望我能给他报酬。
只是这么世俗的话在他这个孩子口中说出来,很不搭调。
“你还是老实点跟我说吧,我没钱,也无家可归。”我语气冷冷地说,意思就是,你想别从我身上拿到什么了,我现在跟你一样惨。想着我又鬼上身一般加多了一句:“小孩子学得那么不老实,父母怎么教你的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掩饰般地转过身去,弹掉眼角的泪,作势般走回床上坐下。
他嘻嘻笑了起来:“官人开什么玩笑呐,我记忆力可好了,你可是贵人多忘事,一年多前,那个路边的小乞丐,帮了官人个大忙的,可是忘了?但官人出手阔绰得很,让我好几个月不挨饥受冻,我可是记得清楚。嘻嘻……我从来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,还有,我可不是小孩子!当年你见到我的时候是十六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