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睛艰难地呼吸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单手扶住他,一边保持距离,一边关切地询问。可是这表情,却越来越像以前的我。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“不知道,这几天总是觉得身上不舒服,没什么的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他抬起头对我勉强笑了笑,我的心又痛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!”他突然而来的一阵疼痛让他低吼出声,这声音又似乎被一股力量压了下去,沉却不为人知。
“没事,我没事……”他单膝跪了下来,压着自己的心脏,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。
我隐约中看到他胸口的衣服透出一点绿色的异光。
我有些怀疑,但没有说出口,只是保留着这个猜测,把一片竹叶握住,悄悄在手掌上划了一道血痕。
“呃……!”果然不出我所料,他抓起自己的左手检查,却发现毫发无伤,只有剧烈的痛感。
我手掌上的伤口很快愈合,他的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。
是这样吗?玉如意会把两个人的感受连接在一起?我庆幸自己穿了两层衣服,胸前半截玉如意散发出来的绿光才看不出来。
原来刚才我的心痛,他感受出来会那么剧烈啊……
“嗯,我没事了,你自己小心,后会有期。”他说完,站起身来正打算往外走。
“等等……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他停下来,回过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,淡淡笑了笑道:“不好意思,组织不允许我透露这些。哦,还是后会无期比较好,遇到我的人,总是没有好下场呢。”
话毕,他轻轻笑了,一闪身就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淅淅沥沥树影摇晃的声音。
没有时间想那么多,我套上帽子,朝与他相反的方向,前往牢房。
毕竟是牢房重地,守的人也相对多些,门外的四个侍卫还好对付,但里边的巡逻防卫还是比较棘手的,毕竟我身上没有武器。
大致观察了半个多小时,发现外头守门的这批侍卫与在外头巡逻的侍卫替换了一次,利用这替换的时间,那些人会各自去方便或者休息,半小时后继续换下一班。
我跟着一个换班的侍卫去了茅房,在他小解的时候用竹片刺穿他的咽喉,血液喷溅进臭烘烘的茅坑里,在夜色下也看不清那是什么颜色,我把尸体扔在一旁的草丛,躲进茅房里。
不久,另一个侍卫也来了,推了推两边的门,进了我隔壁的那间。
从死去那个侍卫身上拿下来的刀在夜里闪着光,只隔着一块木板的另外那边,那个男人站着嘴里吹着口哨,我准确地找到他的方位,一刀就刺了过去。口哨发出的大约十厘米处,便是咽喉所在。
我喜欢往那里下手,因为这样又快,又避免他发出声音。只有血和嘶嘶的漏气风声被夜掩埋。
解决了两个,另外两个正在外头喝水谈天,他们不能杀,还等着他们为我通风报信呢。
过了十几分钟,他们开始有些怀疑,去茅房找了找,又听到打了三更,商量了一下,打算先告诉那边等着换班的人状况。
我在草丛里观察他们,听不到不要紧,我学过唇语。
他们商量后决定,留下两个人守着,剩下的派一个去禀报,另外三个去调查。
原计划利用这段时间再杀掉这两个,直接进去,不想那个去禀报的人才没去一分钟就回来了,神色慌张。
“出事了,出事了,那边的人说知县遇刺了!快派多几个人去查,别让刺客跑了!”那人听了,往里面喊了几声,立刻出来好几个人,急匆匆地走掉了。
遇刺?难不成是风清扬干的?况且据他说,似乎加入了什么组织。
我闪出树丛,又一阵风拂过,吹乱了我的头发,只觉有一样什么东西,飞快地如同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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