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?
但我没有说一句话,安静地回屋铺了几层干草,将就睡了下去。
正常人都会发怒吧,可是细想就能想通了。
他们的兵器有整一大袋,又无缘无故到这个地方来,想必是在躲什么人吧。如果我现在生火,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姑且不想他们是什么身份,什么理由来到这里,光是耐性就很值得我学习。等了我整整一个下午,今天我的工作可以说是完成得毫不称职,他们连饭都没有吃上,却丝毫没有怪我的意思。
但我对他们的体谅,也仅到此为止。因为我还不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才是真正难熬的。
第二日,我很早醒来,给他们做好了早饭。
事实上他们比我醒得还早,但两个人醒了却都在发呆,又看着那些兵器。
“你手上没有茧,但你劈柴却很有力气。红绣说你还不错,但我昨天观察了你很久,看不出你身上有训练过的痕迹。”
那个昨天就一直盯着我看的男人开口了。
我心里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,但表面上还是一派冷色:“哦,我的能力你不用怀疑。”
话音未落,一片薄如蝉翼的暗器迎面射来,发出的距离极近,力道又大,分明是夺命的,脸一偏,颊边一阵刺痛。
糟糕!我心里咯噔一声,一直想着不要愈合不要愈合,那血液沿着我脸颊划下直到下巴都还没有自动愈合的迹象,我松了一口气。
“反应太慢。”那个从昨天开始就一句话没说过的男人头也没抬,只是从嘴缝中挤出这么四个字。
那一瞬间我似乎有些回到从前,才十岁出头的时候,还被教授训得差点哭了出来。
“反应太慢,反应太慢……!”
“我是怎么教你的?你眼睛有问题吗?我让你一厘米都不能差!你居然给我差了那么远!这才二十米就这样了,今晚不要睡觉了,野营集训。”
“你的步枪怎么拿的?步枪都不会拿还想拿手枪?连中二十次中间那个点,今晚就给你吃饭!”
“都十一岁了吧,拿机枪还手抖?昨晚睡太多了是不是?那今晚别睡了,扛着两把,什么时候手不抖了什么时候停止训练。”
“它们是你这辈子最亲密的伙伴,只有它们才能真正保护到你。不要相信任何人,相信自己的手和脚,相信自己的心跳。只要它还没有停下跳动,你也没有资格抛掉保护自己的责任。明白吗?”
……
教授的每一句话都印在我的脑子里,虽然很严厉、很残忍,甚至下手毫不留情,但是他却让我能够活到现在,能够好好保护自己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就经常会有莫名其妙的暗器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,那个冷男人似乎特别喜欢玩这种游戏,我也只能当作在训练自己的反应能力,只是这种训练是稍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的。
他可不会管你能不能躲得过,每次都挑死穴。后颈、喉咙、心脏、太阳穴……越不好躲的地方他就越喜欢,而且精准得吓人。
所以红绣说的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果然不容小觑。
我之所以如此安分,把自己的脾性强压下去,是由于那日下午。
他们两个闲着无聊,到树林里去。我也跟着去了,因为我要砍柴回去,供接下来的日子烧。
那个冷男人腿脚似乎不太方便,一直都是另外那个男人背着他,但他们从来不说话。
他靠在树边放下他,唇边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微笑,双脚快步横踏树干,突然飞了起来,把树上的叶子都削了下来,绿叶在阳光下轻旋着飘落,那个冷男人的手只轻轻一挥,刺溜溜的一阵声响过后,空中像被重新清扫一般,方才绿叶还在飘动的位置,似乎还留着一阵清香,但叶子的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