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总有很熟悉的感觉,是不是你以前曾经见过我?我每次尝试回想起以前的事,就觉得头很疼……你知道我是谁吗?叫什么名字?有没有亲人?”他有些激动。
我尴尬地笑笑,低下头去,心里却不知多纠结。
他的眼神很迫切,闪着希望的光,我知道如果我的头一点下去,他一定会兴奋异常,然后不停地追问我。
但如果问到最后,我该怎么回答他呢?是说我利用了他逃出宫去,还是说因为我的计划失败断送了他的命?他一定会恨死我吧。
“没有呢……”我含笑摇了摇头,低着脸,把眼底的感情尽收在夜里。
“是、是吗?”藏不住眼底的失落,他也只是笑笑:“没什么啦!我就知道……”
“其实我也没抱什么希望的,但就是很好奇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因为被打成那样,然后扔下悬崖,也许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,被仇人追杀什么的也说不定……但这些都无所谓啊,我最怕的,就是其实自己是被丢掉的,根本没有人要……刚刚你那个表情吓到我了,差点以为要得到的会是这个答案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这种感觉真不好。又不知道自己是谁,但心里又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去,就是怎么样也想不起来。”他还只是微微笑着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一件事情窝在心里太久,说出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心潮澎湃,只是淡淡的苦涩流水一般滑过唇舌,流进心里。
“不记起来也好啊,如果是不好的事,弄清楚了也没意思,不是吗?”
“也不是……我总觉得有一个人在等我,唯一记得的就是,自己很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。但就是怎么样都想不起,一点点都想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啊?”
“嗯,对不起,我真的帮不了你。……没什么事的话,早点睡吧。”说完,我逃也似的走了。
对不起,没有来得及救你。
第二日,我早早启程,红绣本要让风清扬送我一程,但我拒绝了,带上小四儿,两个人上路。
给小四儿改了个新名字,丁朔。
他很聪明,又机灵,带上他,也不会麻烦多少。
那个地方在末羌江的北面,是杀手界的聚集地,属于三不管区。但就是那么小小的范围,有非常多或大或小的组织正在扩充势力。但他们大多数都在城镇活动。
这里的小势力小组织,就和现代的黑社会差不多,会去平民百姓的店铺,收“地租”,跟保护费同样性质。
一大片树林。在这个时段,周围能听到的都是一大片鸟叫,连树叶的声音都被掩盖过去。
正午时分,阳光照得异常猛烈。明晃晃的光线,地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皱褶。
一阵树叶哗啦啦的乱响,惊得一阵鸟乱,冲天扑腾着飞了起来。
我抓紧丁朔的手,站在原地不敢打草惊蛇,不知来人是敌是友,更何况,我不相信他的速度能快得过隐,想暗算我也没那么容易。
但我猜错了,是我闯进了两方阵营对垒的状态。
一个人看到了我,没有理会,继续和那边的人较量,看起来是以一当四的局面。
左面的四个人看来轻功都不错,对他穷追不舍。
正想往前继续走,那个人在后面喊道:“红绣叫来的?还不快帮老子的忙!”
我翻了翻白眼,你自己刚才又不说!转过身去看他,见他果然是挡不下来了,我伸手一挥,指间的匕首就窜出去击中其中一个的后颈。
看来隐教我的手法还不错,适用于由低往高处的攻击。
给他减轻了压力,其余两个还在解决他,另外一个反过来跟我交兵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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