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现在就是两个全新的人,老子会把你弄进无域,好话和人情也做尽了,那边的事嘛不是老子说了算,接下来还得靠你自己。”
刘大把拴着的三匹马牵了过来,边说道。马还是和这个驿站一样脏,但非常强壮,四肢蹦腾的时候,马腿上的筋很有弹性,肉也多,拍上去却像石头一样结实。
“嘿!别看老子一副皮面厚实的样儿,这马还是吃了老子不少好粮食呢!”说罢,他便拖着大肚子一翻身上马,身手倒也迅速。
丁朔不会骑马,只好让他坐在身后,我一路带着。
他从被我扶上马的那一刻脸就红透了,刘大还添油加醋地笑话他。他倒也不是吃素的,一脸红的就跟刘大吵了一路,本身就机灵,再加上那嘴巴伶牙俐齿,说的话得体,拍的马屁也恰当,立刻哄得刘大心花怒放,一路上给他的印象打满分,还说要收他作闭门弟子。
我没说话,他们在背后眉来眼去哈哈大笑,丁朔抱着我的腰。刘大又说可以趁此机会教丁朔骑马,念在这对以后也有好处,就让他抓住缰绳,我手把手地指导。
初学者难免紧张,马又跑得飞快,时不时有过紧密的身体接触,他就浑身僵硬,小脸无法欺骗地红起来,却还是当没事人地笑,笑起来嘴边两个酒窝,薄薄的嘴唇半抿着,我抬头就能看到他露出白白的门牙。
一直把他当作小孩儿看待,如今同在一匹马上,才知道其实他已经比我高多了,只是一张脸又嫩又可爱,其他地方,比如我背脊碰到的胸膛,挺结实,喉结也很明显。想到他上次跟我说将近十八,我才醒起自己太疏忽,他到底也是个男人了。
想到这里就有些拘束,身子下意识地往前挤,他却下手更紧地搂实我的腰,把身体微微向前弓,双手又握住缰绳,我整个人就像被他扣在怀里一样。
皱起眉头看他,他就一副天真灿烂的笑脸,茶色的发在阳光照射下变得更淡了,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剔透,又有一层浅粉色,似透明了般,只有笑起的小酒窝在脸上留下阴影。
本来就大得发散的深黑色瞳孔近距离地盯着我,一派天真,绝无半点邪念的样子。
等进了祁宁边城的城门,刘大才解释说昨日出去是为了躲避风声,避免被人发觉是从文赫去的,只好在客栈过了一夜,当作刘大远方来的故友,介绍到无域的总馆里去。
令我惊奇的是,眼前居然是一家织布厂。果然大隐隐于市。
里面无论纺纱还是浸染、晾晒、洗涤的人全都是男人,看到有人进来,好奇地看过来,都二十来几的岁数,最小的起码也有十七八岁,上身都□□着,都晒得一身古铜色,很健康。
有几个男人对刘大打了招呼,刘大豪爽地扔了一些东西过去,哈哈大笑地把我们带上楼。
丁朔并没有多看,到哪里都只是跟着我,伶牙利嘴聪明机灵什么的都给收了起来,非常懂得到什么场合就装什么孙子这个道理。
这里的楼梯很长很陡很高,也许是织布所需,但我知道更多的是为了方便其他事情。
直直上到第三层楼,刘大才带我拐着走进一间房里,而后还是一样织布厂的气氛,一丁点不专业都没有,甚至墙上还挂着朝廷的生产合格书、奖状一类。
刘大敲了敲里门,让我们坐着等,他开门走进去。里面一直没人吭声。
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之久,我和丁朔期间只对了几句“渴吗?”之类的话,就再也没说,最多也以眼神交流。出门在外,处处小心是必要的。
刘大出来后,让我们进去,他就离开了。
房间不大,但被收拾得很整洁,里面有两个人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
坐着的那个男人面目和善,眼里却有非常锐利的光,像秃鹰一样时时刻刻寻觅猎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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