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会暂时耗掉我全部体力,有虚脱的感觉,但不会伤及筋骨,没什么问题,而且脚上厚厚一层裹鞋,降低了行动力,却起很强的保护作用。
稳稳地站定,我开始慢慢找回以前搏击的感觉。踮起脚上下活动脚踝,稍微松散松散筋骨。
周围只能听见轻微呼吸的声音,好几十双眼睛直直盯着我看,大部分都是等着看笑话的。
我转过脸,看着丁朔笑了笑,虽然笑容掩埋在面纱下,但从眼神还是能看出。丁朔也笑,给人很安心的感觉,酒窝还是一样可爱。
一转过脸,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单脚一蹬,往前迈了一步就跳了起来,整个身体凌空侧翻了个大车轮,双脚如风车般飞踢过去,砰的一声,钝重而沉吟的断响。
一屋子的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出,因为我的落地。
这种姿态踢出去的飞腿,除了威力很大,和整个过程的姿势都无与伦比地帅气之外,最大的缺点就在于落地这一霎那。
教授教我的时候,并没有太在意这一回旋踢,但那是由于现代社会已经不怎么需要。但是行在这方面却十分拿手,就算有基础有功底的我,也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才练好了这一落地。
一开始是惊讶,但紧接来的就是恐怖了。
漂亮的落地之后,再听一听佩服的赞叹声,钦佩又羡慕的轻声讨论和惊奇不已的抽气声的确是不错的感觉,但更好的感觉,就是在这个冲击上,再来一点让他们声音都出不来的冲击。
小小声的“嘎拉”,已经有人开始说“嘘……”。
然后是有些恐怖的“嗑、嗑嗑、嗑……”的连续不循环单音节。
集聚那么多人目光的木桩,在被我踢到的那个位置,缓慢而惊人地,像笑脸的弧度一般,裂出一大条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