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有人。但我就不信,他在办事的时候会带着保镖进去。
这里不是祁宁的大城,再怎么说也只算得上一个小县,所以这里的设备自然落后,并非什么高级的地方。帮部基地不可能设在这里,所以雷胡才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再来一次。
果然过不了多久,街口就有了马蹄声,听起来数目就不小。我皱了皱眉头,怎么今晚来的人这么多。
果不其然,雷胡带领的大班人马冲了过来,嘶嘶的马鸣扬起一阵灰,雷胡今天看起来似乎特别高兴,满脸的络腮胡子也笑起来,大声嚷道:“今晚归我的!弟兄们尽兴!尽情啊!”
那群人大吼了几声“好”,有几个留了下来,其他去了这区别处。
雷胡潇洒地拖着他那瘦小如猴的身子下了马,仍旧一脸傲慢地把马缰扔给了旁人,右手伸出来两个指头往脑后甩了甩,就立刻跟上来两个人。果然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保证安全第一啊。
我笑了笑,拿出包袱,里面是前几天托莫离给我做的一件祁宁的青楼女子服,虽不是第一次穿这复杂的衣服,但还是很蹩脚,尤其是衣服露得特别多,还好我特地让莫离给我在胸前加两条交叉的衣带,这样看来既性感不露破绽,也不会给人看见我胸前的玉如意。
一切装置妥当,我抽出包袱里的匕首,闪烁的银光在暗里一刹而过,我勾起唇角,双手各执一把食指和拇指一甩,两把匕首在我手心里旋了两圈,稳稳地扎进大腿两侧的裹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