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身后跑过的地上就已经插了一地刺针,脚步声和风声越来越迅急地朝我扑面而来,越来越近了。
树林近在眼前,只要能够进去,树木的遮挡效果也能让我躲避得更方便。我慎稳地向前跑着,即便身后的嗖嗖声越来越近,也没有丝毫纷乱。人一着急就会出错,所以我宁愿中上一击,也不能乱了阵脚。
右耳一颤,身体本能地往□□斜避过一击,却不知左右包抄,左肩立刻传来猛烈的酸麻感,整条手臂迅速发出如同撕裂般的痛感,我咬着呀,倒抽了一口冷气,却仍未停止往前跑。
看来过不了多久,痛感就会传递全身,低头看到胸前的玉如意在发光,我皱了皱眉,希望它能够起作用。
现在的状况,完全不能选择最安全的方式扑进树林里,否则没等我起来就会瞬间变成一块钉板。
蝴蝶骨下端又中了一击,但我已经进入树林,就算全身疼得拆骨剥皮,我都必须跑下去。
伤口上的利器没有时间把拔除,所以自然也愈合不了。身后的追兵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,反而越来越多,如若早一步下手,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发现我的行踪。
不过,再怎么说,他们遇到的人是我,解决我,可是没那么容易了。
忍痛边跑着边拔出肩上的利器,脚步慢慢放稳,身体仅在原地停了一秒,出手之时身体前倒往前翻了几米。
听到身后有人倒下的声音,我双手支撑着疼痛不止的身体爬起来,勾嘴笑了笑,刚一抬头,就看到一张意料之外的脸。
“走!”非倾身抓过我的手,用力一扯,把还在意外的我扯进怀里,搂紧我的腰,刷一声带着我在树林中穿梭。
毒素好像开始在我体内蔓延,浑身无力,半昏半醒中,他干脆把我背在背上,之后我便意识全无。
在关键时候昏迷,其实我知道,如果在我自己的时候,完全能够继续支撑下去的,但身边有了他,就好像有了可以让我依靠和信任的肩膀,依赖多久都没有关系,也可以一直相信下去。
如果硬要说的话,他是我心里最无害的存在。
被背上的剧烈疼痛所惊醒,一时没忍住,在睡梦中叫了出来。
声音在回荡着,好像在一个密闭的空间,还有淡淡的回声。我睁开眼睛,立刻判断出这是一个山洞,而且挺潮湿,处处都在滴水,我趴在一个巨石上。
非正在检查我背上的伤口,方才把另外一根针□□,让我立刻被痛苦搅乱了意识。我知道现在不能挣扎,不能出声,这只会让状况变得更坏,即便痛入骨髓,我也咬着牙忍耐着疼痛地尽量不出声。
“毒素已经蔓延开了,这里没有条件医疗,只能减缓一点……”
“不用,我的身体和你们不一样,过一个晚上,应该就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看出来了,你的身体恢复力惊人,但是,它也只会把细胞和血液里的毒素排出来,而你的皮肤已经愈合,毒素只会在你身体里乱窜。所以,这对你的身体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,必须立刻处理。”非的声音果决而具魄力,虽然还有些许初出茅庐的稚气,但沉稳的声线传递出的成熟已经不似当年那个风清扬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我忍着痛的声音,在山洞里连回声都显得脆弱。
“失礼了。”他现在更像一个颇有气势的专职杀手,只有性子里仍难以掩盖的善良温驯,都被失去的记忆强压下去,即使是天性,也会被记忆中的事情改变。
他用匕首划开我的衣服,下一秒钟,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把自己的外衣盖住在我伤口以下的肌肤,才又继续。
我身上穿的是用黑布围起来的“衣服”,只要他裁断了一条,整个都会松散掉,滑落肌肤。所以我现在就是裸着身体,趴在砧板上,任人鱼肉的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