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的巧嘴为我开脱解释说我从来的性格就是如此,改也改不了,那群豪爽直率的队友什么都没想,立刻为从前的冷落跟我道歉,并再也不介意我一笑值千金的个性,和完全没有人性幽默的对话。
我倒是没有什么所谓,但考虑到丁朔在一旁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,我只好认命地点头。
幸而霸五爷重新装修的房间大了很多,配有单间的浴室,我才免去和他们同浴的顾虑。因为自上次任务的手段之后,他们虽然还是精神大条到没有对我的性别产生怀疑,但是却多次哀求我再扮一次女人,因为当晚的目击者,没有一个不是说被迷得神魂颠倒的。
虽然如此,但训练强度没有丝毫的放松,反而变本加厉,多请来一个教练,并且重点关照我,给我最苦的训练强度,最长的训练时间,最恶魔的训练手法。
但唯独就是没有碰过我的脸,应该是被专门吩咐过。
我又回到了从前在赵炎手下那种非人的训练日子,谁也不可能从习惯变为享受这种残酷的折磨。
这里的训练器械跟那个时代的根本无法相提并论,所以训练强度自然没有那么难熬,但这样也有另一种坏处,同样的,你的训练计划取决于教练的心情,根本没有均衡或者针对的东西,幸运的话可以轻松过一天,不幸的话,想爬回床上都有些难度。
由于身份是男人,所以我接受的锻炼完全不顾及我的性别。但没有关系,有这身子骨,我要做的就是拣回以前落下的拳击和力量,为未来作准备。
最郁闷的事情,也还是我的身体。它不论怎么练,除了肌肉日渐弹性十足,一点壮实的感觉都没有,依然纤细白皙,这让我很难对教练解释,每每在他纳闷这么女人的身体居然长在我身上的时候,我就一个侧踢,把二十五英寸的木桩踢爆,来证明我不是女人这个事实。
越来越多的人在我耳边分析说霸五爷一定想着要把无域交到我手里。但这样的想法还是被多数票否决,我是个怎样的人,他们还不清楚,正是因为我上位的速度太快,而我又是这里资历是最浅的,不免遭人口舌。
于是我想五爷冷冻我好几个月的原因,除了意外失了半分手之外,大概就是由于这个。我太年轻,周围这些人,算少的也有个两三年,我算起来还不到半年的资格,在这个以年纪和资深与否说话的时代,我确实离霸五爷的宝座很远。
被冷冻的感觉真不好受,尤其是对我这种一心想尽快往上爬的人,更是一种摧残。
他很少呆在布厂,最多也就在我们训练的时候突然出来一下,接着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永远跟在他身边的只有莫离,还是依旧保持着忠心耿耿的样子。
直到有一天,我觉察到我的身体机能已经提高一个层次的飞跃之后,五爷终于要见我了。
他还是那个老样子,只是稍微被晒黑了一点。
“哈哈哈!要把你这只小狮子稳稳妥妥地藏严实,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!”他鹰一般的目光还是如从前般锐利,自然而然的豪爽之下,有一颗极会算计的,运筹帷幄的内心。
我依然没有说话,冷静地站在他面前,莫离还是那样魁梧高大,站在他身边像一棵大榕树。
“好吧,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听废话,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说,你把外头弄得满城风雨呵!不知道有多少组织想挖掉你,你现在简直就是这个领域最抢手的肥肉!哈哈……空手干掉素来以谨慎出名的雷胡,战地的第二把手,逃脱战地近百人的围捕。而且这整个过程,只身一人。你知道你造成的影响有多轰动么?”
虽然这么说,我心里还是很郁闷。明知道这个任务如此危险,他居然还派一个刚刚入门的新手去完成,这其中的用意就很匪夷所思了。
“哈哈!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。但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