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下,稀疏的影子回倒在眼瞳里,显得更加深邃。
以红绣多年的经验,对这种状况应该早已应付得得心应手,本来此刻应有的是最稳耐的镇定,装作从容无事,她却一脸笑容地走过来,礼貌地夺过非的手握住。
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女子,这么不慎重的情形对她来说还是独一无二的意外吧,看样子她是真的对非动了情,而且不轻。
“戒,黄大人在找你。”她的笑依旧那么淡定,好像早已知道我在这里一般,没有敌意,我只感觉到酸楚的醋意。
我回了她一礼,脱下外袍,谢过非,抽身离去。
回到宴厅,放眼望去,已经鲜少人在走动,吃的环节已经过去,人群都围在一起,似乎在看什么新奇的事情。
我探头过去:“黄大人,您找我?”
“啊,你去哪儿了?今晚这可是重头戏,夫人特意指名要你先打开门红呢!”黄纳海友善地笑着,像他这种交际熟手,一声说出,底下人就心甘情愿地附和着。
“哦?”我也对着他和黄夫人点头笑笑走进人群围绕的中心。
“不好吧,这是男人的游戏,怎么会适合小姐玩呢?”黄夫人今晚显然兴致高涨,酒也喝了不少,双颊粉嫩的红色,更显不出她的真实年龄。
“没关系,待我说说规则,再决定,可好?”黄纳海摆了摆手,人们让出道来,几个奴仆搬来一个架子,类似小型箭靶。
真有意思,要在船上玩射箭?
“各位一定疑惑着,在船上怎么玩得起射箭的游戏?非也、非也,这是我从射箭中得到的灵感,某种程度上讲,甚至比射箭还要困难,且不需要消耗体力,不需要大的场地,是个即使在室内,也可以玩的游戏。”黄纳海还一脸自信地接受着众人急切的想知道答案的目光,我心里一下就有了底,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哦?看来这个游戏是难不倒小姐喽?哈哈……在场各位都能猜猜,这个游戏的玩法如何,胜者有奖!”黄纳海兴致一来,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,或低头沉思。现场又放上了好几架箭靶,造工同样精美。
有几个人站了出来,说了一通毫无创意的场面话,最后还是归结在了原始的射箭上,只不过换成了小的场地,小的箭靶,认为增加了难度,等等。
最后,有一个人说中了一点,就是不需要弓箭,直接用手投掷的方式。黄纳海眼前一亮,斟酌了一下,解释道这个答案最为接近。
“黄大人。”
我站出来,玩味地一笑,不得不暗下欣赏黄纳海的眼光,他的确有着敏锐过人的洞察力,除了点子又新又多之外,重要的是这个人还非常懂得享受生活。
“如果要说完整的答案,是不是在箭上?正常长度的箭矢,不但会增加这个游戏的难度,更多方面,还会减少这个游戏的可玩性。适合这个游戏的箭矢,应该是长度不超过十寸,比暗器稍大一些的飞镖才对。”
“哦?哈哈哈哈……哈!没错!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子!来、来,拿上来!”黄纳海这次看我的眼神更加刮目,就像看到知音一般,大概他的新新观点很难碰到这种机会吧,我只不过是把在现代社会里习以为常的东西拿来套用罢了。
精致的银碟上铺着一层红布,上面放着五个造工华美的飞镖,镖的头被磨得很尖锐,三个棱角是逆刃的,对冲击力的发挥十分有利。
看来设计这个游戏花了他不少心思,不过反正他有的是钱和时间。
他随手拿起三个,走到离箭靶大约十米的地方,说是要作作示范。他的手势是不正确的,不过也无妨,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,似乎对这个自己设计的游戏十分自信。
周围的人群都屏住呼吸,颇有兴致地探头看。果然这是一种贵族式的游戏,那些富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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