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千年乱》

箭无虚发
注,跟这个比起来,哪个更残忍,更吓人呢?

    我曾经是个杀手,赌镖也是常有的事情,轻则一个指头,重则整个人。可以淫至卖肉,也可利索到直接夺命,甚至,赵炎时而还会拿我来跟别人打赌,赢得一笔巨额生意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,都不是能够输着玩儿的。输了,就是一条命,或者一个灵魂。

    这些常常让我以为,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动容的事。可惜,原来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他的一句看似玩笑,却又丝毫没半点玩笑意思的话,让全场立刻震惊得无话可说,鸦雀无声地盯着我手中这三支抛掷我性命的飞镖,气氛紧张到冰点。

    从不知道,我的生死,居然还能赚得那么多人热切的期待和观望。这该让我兴奋,还是悲哀?

    嘴边掠过一抹苦笑,从容地以最为熟悉的手势,伸手举至前胸,眯着眼睛瞄准。

    每当这时候,赵炎便会在我身后骚扰一番。用他天生的长手,只手搂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空出来,摩挲我颈部或脸部的皮肤,会轻轻在我耳廓吹气,偶尔恶作剧地咬上一口,美之名曰,锻炼我的不受干扰力。

    单单这么回忆着,那张熟悉的脸,就会突然一下子生长出火红的长发,鲜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瞳,用极哀怨极炙热的眼神望着我,苦苦哀求着:为什么忘了我?你怎么能够……就这么忘了我?似乎下一秒,从这双美眸中就会涌出血红的泪水。洪水一般让我的防线决堤。

    该死的!

    该死的炎空夜!最近一直在我梦境中旋绕不清的男人。

    苦恼地甩开这两个重叠在一起的男人占据我脑里的容量,果然还是改不了过去的坏习惯,赵炎逼迫我养成的坏习惯,他说这样一来,我的这个动作就属于他了,起码在很多很多年以后,我还能够凭借这个动作来记起他。

    我当时听了这句话,只觉得其中隐藏了巨大巨大的悲哀,像夏日的烈空,突然撕扯开一道明晃晃的罅隙,血淋淋的伤口,早已干涸成了苍白色。

    这样绝对不会影响我的命中率,更诡异地说,这样反倒会让我的命中率保持正常水平。因为实在太熟悉了,习惯的力量是庞大而隐忍的,会在某个人不经意察觉的时刻,突然地狂涌出来。

    飞镖以优美的弧度微微朝上轻飘而出,周围立刻有人惊叹:“这个人不要命了吗?明明不懂得玩!”

    其实,要切落钉在箭靶上的飞镖,这种方式才是最保险的。这样才不会在触及的途中遭到其他飞镖翎毛的阻碍,偏离轨迹,另外,这种有弧度的上抛式,会让视觉效果更清晰,难度只在于,它需要的瞄准能力非同寻常,而且更多的,还是要靠经验和长久练出的手感。

    “咻啪”的一声,黄纳海的蓝翎飞镖应声落地。我的红翎扯高气昂地挂在上头,结实得扯都扯不下来。

    没有惊叹声,没有吸气声,亦没有掌声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头脑里都在过滤着箭靶上面那一幕,诡异的颜色交换,瞠目结舌的表情,超出理解范畴之后窘迫的眼神,这是一种不需要任何语言,不需要任何肢体动作,就能得到的王者一般的气势。虽然我并没有兴趣被这群只懂得吃喝玩乐的贵族富豪们景仰。

    黄纳海却笑得比先前更放肆,只是这笑也似乎被消了音,变成独独只针对着我的那种,是意料之中的笑。

    我紧接着又飞出第二发。

    这发一结束,大家总算清醒过来,只是现场却有些控制不住,人群不断地涌上箭靶,周围的侍卫忙着上前围堵,大声的议论和轻声的嘈杂,混乱的掌声纠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一霎那,突然让我产生了很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手中的飞镖还没有来得及瞄准箭靶,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那上面,人很多,又挤作一团,黄纳海也似乎察觉出

    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