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但那是不可能的。我必须相信我的神经细胞要比任何人都清醒。
装傻,还是装到底的好!
黄夫人每日都来照望我,我成了她这次生日旅行中的最大节目,其他活动若不是由于她是主角必须出场,她甚想天天和我在一起。
如果一开始还抱着防备的心态,现在简直恨不得让我立刻住进他们家里。我从未和一个人相处得如此融洽过,只能说这个女人,实不简单。
她喜欢跟我说非常多事情,她的故事似乎话一个月日日马不停蹄地赶也说不完。她并不是一个聒噪的女人,否则我早就烦了。可以说,她的性情其实跟我很像,或者说,她的身世也跟我略有所同。
她的本名为秦烟,原本是生活在黑界的人,后来与黄纳海相遇,才退出俗事。从前的她,性格和我很相像,但现在却淡定而素雅,默默静守在爱人的身旁。
听她说着和丈夫碰到的趣事与愁事,我颇为羡慕。
一日,她说起那个孩子。
那个孩子的名字叫黄敬腾,是在十二岁的时候,走失的。与其说是走失,不如明白点,干脆就叫绑架勒索。
这个孩子的出世,在那个年代闹得沸沸扬扬,几乎各国都有听说,船王后继有人了,纷纷来访,对他寄予的希望非常大,直到他十二岁那年。
当时黄纳海并不在家,出了远门办事,孩子本该在棋房练棋,却生生不见了。这个时代的通讯并不发达,但黄夫人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得把孩子找回来,最后才得知他被绑架。
没有救回来的原因,黄夫人并没有说清楚,她只是含糊地告诉我,其实她知道,那个孩子是自己跑掉的,他虽然表面上事事顺从,事事不逆黄纳海的意,而且做得很好,但他心里一直在蓄谋逃跑。
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,正是因为这聪明,才不愿意被束缚。
一个多星期一晃眼就过去了。非的谎言再厉害,也不敌事实。毕竟当日那道暗器只是造成一根针线大小的伤口,躺上那么久也算过分了。
黄纳海得知我伤病已愈,当晚就在船尾摆下筵席,要单独请我一餐。
黄夫人没有来,我知道他大概是有话要跟我说。
“前日的捕鱼活动你没有参加,现在请你吃我特意留下来的美味海鲜,当作补贴你这几日的清谈素粥吧!哈哈哈……夫人我不敢叫来,否则啊,小音儿你就没有口福喽!她要是知道了,一定又说你的伤如何如何……年轻人,身体哪用那么大惊小怪的,我们音儿才没那么脆弱!”
我放松地坐着,唇边挂着懒洋洋的笑容,吹着久违的新鲜空气,夹杂着海风特有的咸腥,几乎都能想象一会儿吃到的海鲜,一定新鲜得很。
“黄大人……”
“义父,叫我义父,干爹也成,虽说还没有敲定,但是现在叫叫无妨,总之我听不顺耳那一口一个大人的。”他招招手,那头就送上一壶美酒,自然,这不是我的份,另外一头给我送来参茶,这几日喝到我满嘴都是甘味。
我无奈地谈了口气,既然要谈事情,也不必在乎那么多无谓的事。
“义……义父。您今日找我,是为了问清关于我身世之事吧?”
黄纳海喝下一斟酒,抬了抬眼皮子,又笑了:“好、好。我知道你很懂得猜测别人心思,但你也别小看义父我。若是我想要查到你的身份,难道还算难事?”
他的话让我冷静下来,面对的人就算再和蔼,对自己再好,他毕竟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,他的威势并不在于任何一个能够让人胆颤的部位,不像霸五爷有一双秃鹰一般犀利的眼眸。他只是浑身散发着老成和稳重,却能轻易带动你的话题,把你引进去。
看到我怀疑的目光,黄纳海说道:“哈哈哈,先前我的确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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