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件事,突然看到我的食指指向他,表情明显改变,做出最正确的反应。
“你说什么?怎么可能!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……!他们可以为我作证!”他身边的侍卫听闻,立刻把他孤立起来,退了一步,用怀疑和警惕的眼光看着他。
这些侍卫都不是宾客,他们很清楚这并不是一场游戏。
“不要激动嘛,我还没有说完。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无罪,听听我的分析,我会给你时间辩解。”我此刻才露出微笑,慢悠悠地在台上踱步,一边脑子里整理着逻辑。
“一开始很混乱,没有人有精力去数在场有多少个侍卫,当然,我分配的时候也没有去记你们的面貌。还记得我当时分配了一个人去提水,三个人去守厨房吧?
“水是你提过来的,但,当时你并不在场,你根本没有被我指定去做这两件事中的任何一件。至于原因……当然不是我记住了你的脸,记住你的脸是我去检查厨房的时候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是我提过去的?现场那么混乱,我没有提!”他大声吼道,拚命为自己开脱罪名。
“看你衣角的水渍,到现在还没有干吧?
“而且,事发在船尾,据我所知,要找到清水,得先下船舱才可以拿到,但是那需要的时间太长,我当时说的是十秒之内,但我知道,十秒要拿到清水,惟一最近的途径,就是在厨房。”
因为在海上,清水必须从陆地带上来放在下面的船舱内放置,供人们喝和做饭用,等到下一个港口再添置。
“但我分明下令,让三个侍卫去守着厨房,不让任何人入内——那么水是如何拿到的呢?可以解释。因为在我在下令的同时,其他侍卫聚集在甲板上时,你已经在厨房内了!”
他冲上前来想要辩解,黄纳海使一眼色,左右两边立刻把他的手脚绑住。
他的脸色却反而放松了下来,用戏谑的语气杠声:“好,你继续说,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奇怪的推理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当时你在厨房里收拾着呢吧?想要布置一下好嫁祸于他人,但没想到有个侍卫匆匆跑来说要清水,那个侍卫肯定只满脑子想着我给他的艰巨任务,当时并不知道也没有注意厨房有什么状况,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个取近舍远的途径,先跑来厨房碰碰运气,所以你给了他清水,顺便把他灭了口,抛尸于海。当然,以上是我的猜测,只是为了说明,这桶清水——是你代替死者拿给我的。”
那个人愤愤地哼了一声,嘟囔道:“没凭没据,含血喷人!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不满,继续说:“紧接着你送完水回到厨房,本想继续做完剩下的工作,却发现有侍卫在外头守着,你该怎么办呢?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——就是爬窗。
“你爬入窗,却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侍卫,你当然选择立刻封了他的喉,本来收拾得差不多的地方,血渍喷洒出来,当然会被发现,所以你紧紧扣住他的伤口,不让血液喷太多出来,却不慎指缝间喷出的血液射到了桌脚上。”
所以,红实木桌脚上的血液,才有了那个角度的喷射方向。
“解决完他,地上的血渍不少,你本来想得很周到,厨房的地板一定不可能那么干净,故意留了很多垃圾和油渍,但现在没有办法,你为了清除血渍,只能把地上的垃圾全部收起来放在桌面上,再把地板、桌脚,全部擦洗一遍。”
所以桌面才会那么零乱,原本在地上的垃圾统统倒在桌子上。
“你本想弄完就逃走,但不想听到外面侍卫在跟我打招呼,你知道我一定记不清侍卫的脸,于是你将计就计,立刻洗干净手,站在窗边,扮成是原本那个侍卫的模样,守着窗防止别人进入。”
“证据?”他仍然挑衅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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