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自己的手下,所以他们便自然而然把我给高估了。
那个人虽然力气大,但是没什么头脑,我一踹桌子,在空中翻了一圈,站在拿刀的那个人后面,手里早拿了从地上捡的酒杯碎片,毫不犹豫地从后以人们惊讶到屏气的速度,割断他的咽喉。
我夺过他手里的匕首,此时齐虎已经站了起来,对我进攻,我冷冷一笑,一转身抓住他的后衣襟,单腿猛地对准他的膝盖下端横扫过去。
旮旯一声,他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,我手用力把他往前一推,他便无力地摊倒在地上,哼哼唧唧的。
我握着匕首,眼中都是杀戮的血红,那些人大概已经吓到了,谁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哪里借来的胆量,敢在官府杀人。
没有理会他们,这里无人敢吭一声,我拿了一把空椅子,椅脚对准齐虎的左手。
“啊!!我求你!不要,千万不要!我错了,我不敢了,饶命啊!”一个几乎要九尺的男儿,居然趴在地上无助地叫了起来,真是可笑。
不过之前霸五爷就告诉过我,他这个人就是依仗着奸计、狡猾,在别人背后捅好几刀的做法,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所以,他这个人极其无耻。
那些人都用又是惊愕又是不置信的表情看着这边,没有人会想到,这个长得像女人的小白脸,居然杀人毫不眨眼,而且残忍无比。
虽然是黑道,还是有人不想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,做作地扭过头去。
“你的手,让给我玩一下,怎么样?”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,稍有些戏谑地开口,但从我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异常邪恶,像是把人的性命放在手中把玩的那种残忍,惊得满座的人都不敢吭声。
随着一声极惨的尖叫,引来不少官兵,他的手被椅脚刺穿,还在不停嚎叫。
“怎么回事?!”那些带刀的官兵冲了进来,大吼道。
“不好意思,他太吵了。”我一手抓起齐虎的头发,他扬着头,表情恐怖,我没有丝毫犹豫地割断了他的喉咙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在官府杀人!”那些官兵看着他的血流了一地,惊讶地看着我。
我没有说什么,走回霸五爷身边。
此时,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,看见整个房子的狼藉,眉头只是一皱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是专门解决这些帮会斗争的官员,据说以前也是混黑的,所以对解决黑道纷争非常有经验,在他手下不知制服了多少黑道头子,所以才有那么大的面子,把这些在人前鼻子朝天的黑道老大请来喝茶。
“报告大人,他在这里杀人!”一个官兵上前说道。
霸五爷在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:“刚才,各位都看到什么了吗?我可没看到。”
此话一出,我都有些动容,难怪他昨天晚上告诉我,黑道,根本没有任何伦理道德可言,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。
在这里,黑吃黑才是硬道理。
这么明显的证据就在场,却可以面不红耳不赤地睁眼说瞎话,我真担心当场没有人会给面子。
但这个担心很快就变成泡影。
“什么?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?”
“别胡说了,爷没看到,来来,各位喝酒!管他什么瞎事儿!”
“张大人你又给老子摆架子啊,迟到了那么久,各位说该罚不该罚?”对头一个老大站起来,拿着酒罐子嚷嚷。
黑道就是黑道,根本不会有人搞什么假正义,反正不是自己帮会的,死了就死了,也许猛虎会还惹过什么别的帮派,无聊的出头根本就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也不是惧怕什么,能来这里的老大,那个不是有头有脸的,起码在各国都有话事权,也个个都在对赦退出后那个顶峰的位置虎视眈眈,少一个对手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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