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以惊人的速度看到对手的破绽,弱点毫不留情地对其猛攻。
他的招式变化太多,所以才导致人们总是找不到他真正的出招规律,只有一败再败,面对着他毫无胜算。
小丁朔这几日可是要被愁坏了。
结束了长达两个余月的旅程,我回到布厂,都差点认不出眼前这个晶莹剔透的孩子。
他的皮肤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白皙,身材壮实不少,健康的肤色显得整个人长大了许多,之前一直觉得他白白小小的,大眼闪烁,现在却好像腾地一下长高了个子。不过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最是长高的时候,我才发现他都比我高出一个头来了。
因为身上、脸上都长了不少肉,他显得更好看了。英挺的双眉,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连鼻梁都似乎挺直了许多,轮廓分明,乍眼看去都已经成了个大男子汉。
回到房间却仍然还跟我闹别扭,我身上因为失去了玉如意还未怎么消疤的伤口被他看到,气憋得脸都红了,忙拿来弟兄们给他的高效去疤药,凭着一张巧嘴,又是按摩又是端茶递水,把我哄得服服帖帖,躺在那里给他上药。
霸五爷没有提起在船上用女服糊弄我的事,但他应该猜到我是个女人了,只是没有作任何反应,甚至连问都没有问我。
布厂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对我的身份有什么怀疑,继续跟我称兄道弟,现在恐怕是我要承认自己是个女人还反倒会把他们吓到。
所以,就连训练的时候我不同于他们穿着外衣,也渐渐被接受。就当作我有洁癖也很内敛,性格也很冷淡,他们慢慢就开始用:高手做的事情是很难被理解的,这个理由,说服自己。
这个时空,可允许剃头,也可允许长发,但多数人还是保留着传统的蓄发,男人的头发也有长有短,我本想把头发剪掉,但丁朔死不愿意,他是这里唯一知道我性别的人,所以也一直护着我,以防露出破绽。
这日,我正在跟布厂的几个弟兄作赛前的训练,突然外头吵杂起来,一个弟兄匆忙地冲进来,神色有些慌张。
“戒,外头来了个女、女孩,要见你。”
“没看到戒正在训练吗?什么女孩?让她走吧。”训练师有些怒意,怀疑地看了我一眼,我极无辜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、我说了,但是她不肯走,还、还说自己是官府的人。”
我立刻就想起了那个叫张晓初的女子,张大人的宝贝女儿,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?
左想右想,我非常确定自己只在官府第一次见到她,之前更别提可能跟她有什么恩怨。既然如此,我前去会会她也无妨。只是还是不要惹恼她为妙,那些老大都视之为掌上明珠,得罪她等于一下子得罪大半个黑道,不划算。
我也没有整理,就着由于训练而扎得高高的长发,训练服,和一身的汗臭,就走了出去。
走到大堂的时候我还在缠头发,仰着头斜眼看她,她不算高,头顶才到我鼻端。
看到我出来时,她的表情立刻从愤怒转为笑意,对着我笑得很开心。
我皱了皱眉头,冷声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她对我笑了笑,走近来,我无奈,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喂!你什么意思嘛,我身上又不会臭!对了,你叫戒,是不是?”她不甘罢休地凑近来,仰着头对着我傻笑。
“小姐,我没空跟你玩。”我说罢就要往里走,怎知她却拦了上来,嘟着小嘴,不肯把路让给我。
“干嘛。”我大眼都不瞧她,把脸撇向一边。其他人倒看得很兴致勃勃,肯定又在乱猜测我对这个未成年儿童到底做了什么。
“你好凶哦!”她又露出一个大笑脸,对我吐吐舌头:“我叫张晓初,你之前也见过我啦,我想跟你做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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