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莫名其妙,想绑我,还没那么简单!我怎么可能站着乖乖给她绑,我也不怕得罪离棼,这里是华焰的地盘,我反抗起来,道理也不在她那里。
一句“谁敢碰我谁就死”就要脱口而出,突然间有人比我更抢先一步喊道。
“不准碰她!”有些熟悉的男声,磁性十足,强势而极具威慑力,立刻就震慑住了准备动手的侍卫。
我和女王转头看去,居然出现了一个我万万不愿见到的人。
一匹潇洒昂头的火麒麟,如被烈火围绕般在绸缎上绣得巧夺天工,高领的烈焰皇袍,极其修身的设计,衣袍一点也看不出厚度,反而衬出主人的挺拔身材,俊美流畅的线条,勾勒出高挺修长的强劲轮廓。
火红的长衣袍,以黑金镶边旋绣,精细无比的造工,远看就极奢华,近看更找不出丝毫瑕疵。
一袭如焰红发,绝美容颜,一双勾魂的火色凤眸。
毫无表情的脸上,却无声地显现主人的桀骜不羁,仅仅如此直视,那双眸就似在迸发天威的颜色。
惊艳。任何人见到这张脸,脑子里大概都会出现这个词语。
是炎空夜,拥有同赵炎一样的脸。
他看到我,眼神也只慌乱了一下,很快便稳了下来,极有深意地盯了我一会,才把眼神移开。
我也终于知道,方才在宴会大厅里感觉到的奇怪眼神,大概就是他吧。但花老爹并没有在他身边,也不知道花映玉如何了。
“华焰王,此乃离棼内朝事务。”离棼王自然不甘示弱,摆出皇族的架势,眼神更加冷淡,却多了一层难以掩饰的警惕。
“那可巧,离棼内朝事务怎会闹到本国?吾乃华焰之王,保护本国子民是再正常不过之事,不知离棼王有何贵干?”他原本就是个成熟的人,没有贸然说明我的身分,话语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强硬。
离棼王自然也看出些端倪,挑了挑眉,摒退了侍奉的人,才道:“亦不必为此损了二国的交情,华焰王,可否给出一个道理?”
“道理方才已说过,离棼王内朝之事,还是回自国都解决,今乃黄大人寿筵,不知离棼王至此何为?”炎空夜仍旧没有搬出我的任何身分,我知道他正暗暗给我尊重,尊重我是我自己。
“华焰王,她似乎并非华焰子民,此事事关离棼国荣,若不给孤信服之理,孤怎可放人!”
“道理本王已说过,不知女王想听什么?”用了女王这个词,实在是大不敬,果然一下子离棼王的脸就刷的青了,但还是很好地压抑下来。
“好,既华焰王誓要护她,孤就在此问她几个问题。”离棼王毕竟人在别国,堂堂国王已经这么跟她对峙,再强硬下去也只有吃亏。
炎空夜礼貌地摆出“请”的姿态,坐在旁边的椅上,眼神却丝毫没有离开我。
“是不是你导致他失去记忆?”离棼王毫不避讳,直面问来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就凭这一点孤就能把你五马分尸!”这下她才真正怒发冲冠,丢了尊贵的架子,一张端庄的脸变得狰狞。
“既然你能确定他的身份,那么他之前住在哪里?由谁照顾?父母姓什名什,你该知道一些吧?”看她的样子,似乎有些蹊跷,想起东方无晴的话。
我有些谨慎地问道:“你知道东方无晴吗?”
“风啸天!”说到这个名字,她几乎要咬牙切齿起来,还好忍住,才没毁了她的女王形象。
“他们现在人在哪里?”果然王都是多变的,更何况是个女王。
“风清扬认为他爹死了,东方无晴去世了,临死前托我把风清扬带到离棼,但没有说要我带他见谁。请问你是?”
“孤是他娘!”这句话果然见证了我对她的第一印象,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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