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做一个血腥杀戮的杀手要差?
“你真的,一天也不能多留?”他欲言又止了很久,终于说了出来,我倒不明白了,他今夜似乎想方设法要留住我。依他的性格,要让他勉强自己到受不住都没关系,但他一定不会勉强我。
我抬眼看他,问道:“有事?”
“有一个人,我希望你能够见一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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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焰的神兽为火麒麟,皇城的建筑主图腾与基调,都是以火焰为主。但偏偏这里的气候又是寒多暑少。
宫殿檐角的雕饰都是火团的图案,用栩栩如生的红木,镂刻出一簇簇美妙的火焰。
宫殿的每一个巨柱,都是镂空设计,却很坚硬,不知是哪一类金属。内里似乎有一层薄薄的膜,又似乎没有,膜里面笼罩着一火焰,是真实的,熊熊燃烧着。
白天宫女们回去熄灭,夜里点燃,于是整个火宫都像白日一般明亮。
我执意要现在去找那个炎空夜口中的人,但今夜已是几近凌晨,到了皇宫里,走到那个人所住的剡渊殿,已经是凌晨了。
空中有极其微弱的光线,反衬得黑夜更为黑暗。
还未开始有鸟鸣,处处尽显寂寥。安静得让人心生寒意。
房前的枯林中,有一凉亭,不大不小,格调却甚为优雅,那里有微弱的火光,一个潦倒的人影,坐在石椅上,醉醺醺地独酌。
这个地方,似乎宫女们都不允许入内,从地上的积雪,屋檐、楼廊上雪融成水却无人清扫的样子,就能判断出,这是一个禁地,景物处处写着“擅闯者死”。
那个人身材壮实高大,背对着我,显然发现了身后的人,却硬是没有理会,当作透明地自顾自陶醉潦倒,或者是自暴自弃。
虽然看不到他的正面,但光看背影,就知道他如今是落魄,悲伤,难过得不可自拔。
炎空夜带我来,两个人的脚印似乎让他感到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还是执拗地不肯予以理会。
“不是说在你没有找到人之前,还我一个清静么?怎么,华焰王的诺言,如此不可信?”他一出声,就把我给惊呆了。
嘴里无法禁止地脱口而出:“南宫瞳!你……”
但是他的反应比我还大,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,哐当一声碎了,满杯的烧酒撒在雪地上,一下子就融陷了一滩雪渍。
我现在都几乎认不出南宫瞳的样子,只能从他声音中听出来是这个人。
他转过身,表情如疯狂骤变的天气,惊喜交加,更多的是深层内让人难以读懂的复杂。
他满腮胡须,已经遮盖了半边脸,不长,却很凌乱,乍眼看去就像一个刚从原始森林跑出来的野人,两腮隐约看到醉酒的通红,但明显,我的到来让他一下子醒了酒。
我还以为他会扑过来把我一把掐死,那样的话我也会迁就着让他掐,毕竟害到这种局面的人是我。
当时为什么要帮华焰呢?若我不帮,龙鸣一定稳赢。
轩辕赐和南宫瞳等人,大概都认为我是为了报复轩辕赐吧?
这具身体,本身就是华焰的人,她虽然长期被囚禁在皇宫中,但她却非常重视华焰国的子民。龙鸣发兵,如果被他一举攻城,那么华焰死的,就远远不仅仅是三十万人。
龙鸣去的是真正的士兵,是庞大的军队,但是,在华焰等候他们杀戮的,是千千万万手无寸铁的百姓。
如果我当时,还顾及着仇恨与爱恋,就让华焰国崩塌,无数城池里外战火纷飞,马革裹尸,幼儿妻老的尸首遍野,血流成河?
正自嘲,南宫瞳却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在我脚下,竟恸哭失声。
这么大半年,身为他国的阶下囚,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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