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我在的地方,他整个人就是归属于我的,我在他瞳孔里放大了千万倍,撑得他整个脑子厚实厚实地,容不下一丝余光去看任何人。
“夜!陛下……”御龙芊芊哽噎着,豆大的泪滴从她水灵如水银般的美眸中落下,那种怜态惨态,足够让男人们都心软下来。
“陛下嘛,可以说是世上最专情的男人。也可以说是世上最无情的男人。姐姐呀,我们这些挂名的妃子,你可别太当真了,敢问陛下可曾碰过你分毫?呵、呵呵呵……”
外头走进来一个衣着华美的女子,容貌虽不出众,但气质绝佳,说话也够敢、够尖锐,洒脱地就轻摇莲步走了进来,对炎空夜行了礼,还对我点了点头,才亲密地抚上刚刚才被她嘲讽一番的御龙芊芊的手腕。
“参见和妃娘娘,和妃娘娘如意吉祥。”
御龙芊芊当然还不乐意,却又被说到痛处,脸红耳赤地别过脸。
在此同时,炎空夜并没有闲着,他虽然把这一切其他人的动作都选择性忽略,但一边还是忙着检查我有没有伤到,忙着把我扶进房去。
和妃巧笑着看过来,一边又在御龙芊芊耳边说了些什么,说得她气愤地一跺脚,娇哼了一声就带着人走了。
炎空夜回过脸,唇边挂着一抹浅淡的微笑,对着她点了点头,很快又转了回来。
她怔住了,双颊微红,似乎有些窃喜,却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,僵硬地转过身去,走了。同方才洒脱无惧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她很爱炎空夜吧。但我却不知道,这竟是炎空夜第一次对除我以外的女人露出这么只有一丁点的笑容,才让这个平素最为沉着聪颖的妃子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在所有接触过炎空夜的人心中,炎空夜是一个独占神话。
在他心里唯我独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