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曾经”，这个词的重量，足以让我落荒而逃。可我却一步一步，没有丝毫怀疑地向前走去。
“赐，能告诉我你们口中的‘她’，到底是谁？”女子走到轩辕赐身前，本以为他正在看他，却不知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她的身体，揪在我身上紧紧不放。一如当年。
四下一片沉寂。
炎空夜走下台阶，边走边把自己身上的溜金边狐裘披风卸下，大手绕过我的肩，用身体挡住轩辕赐投射过来的视线，他把披风披在我身上，轻轻在我脖子上打了个结。
“天冷，怎么就跑出来了。”他柔情似水的怜爱，我却置若罔闻。
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如何的一种表情，我只知道不管要伤害多少人也好，我也要在这里做一个了断。
绕过炎空夜，我径直朝轩辕赐走去。
被唤作忆音的女子，木讷地看着我，她显然联系上了什么，正在努力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。
轩辕赐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，也不似先前轻佻慵懒，他渐渐坐直，在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，站了起来。
“啪！”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蒙了。
轩辕赐的头被我扇得歪了过去，金瞳灰暗无光。
“任你处置。”他说。
他看到我的时候，根本不是那种见到人死而复生的表情。而是带着另一种早已料到的情绪，无论是轩辕赐还是炎空夜，他们早已知道玉如意的功效。
所以在华焰之战时，炎空夜虽爱戒音至此，却仍然愿意听花老爹的话，冒险让我作为内应。轩辕赐屡次任由我被无情凌虐，是他不相信自己的情感，同时也明白玉如意会在我身上起到这样的作用。
他们都知道我会复活，而且比先前的身体更完美。
只是算漏了一件事——
“这一巴掌是为了孩子。”我抑制自己的声音，尽量保持平稳，没有丝毫的颤抖，但最后两个音实在忍不下去，听出一丝颤音。
他的唇角流出血来，我打的不轻但不至于出血，这血是他过度用力咬着牙关而划伤唇肉流出来的，我能听见咯咯的声音。他骄傲的，金色的瞳，瞬时充满了血色。
我从同样的方向，又打下一巴掌。“啪”地一声，异常清脆。红色的五指在他的脸上，有些红肿地鼓起。
身旁的女子总算被这一声吓醒，伸手想拉住我的手质问，不想她刚抬起手，却被轩辕赐用力握住了手腕，生生地往下一甩。仍旧不发一语。
“这一巴掌是为了清扬。”
我森森地说，嗓音清冷。他听到最后两个音节，一直没有直视我的双眼霎时锁定了我的眼睛。这双瞳，我曾多少次睡梦中因其而惊醒。但当如今他就在眼前，我却感到无比疲累。
只是我紧紧盯着他，还是能清晰地看见他璀璨的金瞳中散发出来的光芒，就似那双曾经每日每夜出现在我身旁的目光一样，散发着明媚柔和的光线，似镶嵌在绝美杰作上的水晶点缀。
人世间的爱恨纠葛，让人实在是太难痛快。
“我与你，互不相欠。”话毕，我转身离去。
手腕被用力握住，我一转身，却看到南宫瞳跪在我伸手，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手腕，我皱了皱眉，却无挣扎。
南宫瞳语速很快：“主子，陛下当年确实错极，但他知道风清扬身上有玉如意却没有夺之，把他扔下山崖。而有孕之事陛下确不知情，主子那时身体极不好，若有玉如意还魂是最佳选择，只是这宝物必得佩戴之人完全死亡，否则不会发挥作用，是故陛下才顺水推舟。”
我冷哼一声，唇边泛起轻笑：“我名单字一戒，过往之事与我已无相关。不必解释。”
说完我正要甩掉南宫瞳的手离开，却听一声熟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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